姐妹俩互相对视一眼嘿嘿二笑。 宋玄风翻墙x1 王娇娇翻墙x2 几人在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唯独江无相还在宋玄风闺房里等婆娘。 沈诀提着苍雪站在河岸边,汹涌澎湃的河水打湿他衣摆,他剑尖向下,目光疲惫地看向李筠天,“若今日我能赢你,你不可再纠缠我。” 狂风吹拂沈诀宽大的衣袍,将鬓角的青丝一并吹起,视线相对的瞬间一切景物都变得模糊,他的视线里只剩下李筠天一人。 时间似乎回到了八百年前,沈诀意气风发也是像这般提着剑面对李筠天,‘若我能赢你,你不可再纠缠我。’ 李筠天的本命剑名赤焰,自从他得知媳妇被四大宗门围剿倒在血泊中时,他便封住本命剑不再用剑。只是在教学中难免会用到其他灵剑。 “若你输了呢?”李筠天自知胜之不武,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用右手跟沈诀打斗。 沈诀手腕甩出剑花,寒冷剑气袭向李筠天,李筠天被剑气逼得退后背脊抵在树干上,见沈诀提剑砍来他闪身一躲,食指和中指并起夹住锋利的剑刃。 “还说你没想我,这虚无剑意你私底下练了多少次?”李筠天轻轻一扯连剑带人扯向自己怀里,他手臂轻轻揽着沈诀腰肢,低头看向沈诀。 这样生动的表情才是他认识的沈诀。 沈诀利落抽剑,手肘攻击李筠天胸口,李筠天吃痛松开环抱住他腰肢的手。沈诀的声音始终透着若即若离的疏离感,“无可奉告。” 李筠天被自家媳妇这幅可爱的模样逗乐了,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旁人只知无上仙尊清冷,但只有他知道无上仙尊的每一个生动的表情,只有他知道仙尊的怀抱有多温暖。 李筠天从侧方上前偷袭沈诀,一把将沈诀抱在怀里,掌心覆盖沈诀手腕,“这里不应该泄劲。” “我如何应用虚无剑意,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沈诀转身抽剑,灵剑在空中挥舞像条雪白的丝绸,他出剑温柔却招招致命。 但这虚无剑意本就是李筠天年少时所创,没人比李筠天本人更了解剑招,因此沈诀每次出招都被李筠天识破。 沈诀换了个打法,趁其不易快速出剑,锋利的剑尖指向李筠天喉咙,再进一步能轻易刺破喉咙取走李筠天性命。 “你输了。”沈诀本就无意要李筠天性命,他一个将死之人又何必让李筠天对他执迷不悟呢。 情丝已在他体内种下,他和李筠天并未完成结契典礼,他对李筠天动情,情丝便在他体内无限蔓延,那朵九重金莲完全绽放后他也会死。 “你该兑现承诺,以后别来找我。”沈诀收回苍雪,灵剑进入剑鞘。 李筠天笑起来有种难以言说的少年感,高马尾和淡蓝色发带在他脑后晃荡,他冲沈诀笑着说道:“输给自家媳妇不算丢人。” 沈诀想让李筠天知难而退,最好这辈子都别再缠着他,他随意编了个谎话,“我已经和其他修士在一起了,过段时间便会在合欢宗举行结契大典,这样的胡话别再说了。” “李筠天,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沈诀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体内的情丝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依旧能够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 已经结束了…… 李筠天脸上的笑意全无,他大步往前走追上沈诀,攥紧沈诀手腕面对面逼问,“是谁?他是谁?” “无可奉告,他能让我更爽。”沈诀这次没再躲着李筠天视线,他直白的目光和李筠天对视,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李筠天,我不可能为了守一辈子活寡,那些东西不能满足我,你也不能满足我。” 骗人,李筠天下意识的想,沈诀肯定是在说气话气他。他认识的沈诀不是这样的,沈诀被他偷亲会红着脸躲开,但他们的第一次还是沈诀指导他的。 被沈诀师尊发现后他被关在禁地,沈诀不顾一切反对打伤同门师兄弟也要来找他,哭着跟他说做了一时夫妻就要做一辈子夫妻。或许旁人会另寻道侣,但他的沈诀绝对不会。 “你说你心里没我,你说你找了其他人。”李筠天的心脏似乎一下被沈诀攥紧快要不能呼吸,他一把扯下沈诀衣袖,白皙的手臂上是一朵快要绽放的金色莲花。 “你在体内种下情丝,不就是想为我守活寡吗?”李筠天不由分说地拥抱沈诀,炙热的掌心按住沈诀后脖颈,他的吻技十分熟练,熟练地撬开沈诀唇齿掠夺呼吸。 他知道的信息有限,无法亲自体会沈诀当时经历的一切,他只知道他的宝贝受了很多委屈。 李筠天以前听沈诀说过,合欢宗培育出了情丝,情丝一旦种进身体里便只能和第一位认识的剑修双修,不能再对旁人动心。若没有及时完成结契大典,这情丝便会无限蔓延取人性命,也称痴情丝。 什么大道,什么飞升,什么名誉,他都可以不要,他只要他的沈诀待在他身边。 唇舌交缠,沈诀双手捧着李筠天脸颊加深这个吻,他咬上李筠天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他喘着粗气松开李筠天,反复回味这个充满暴力与血腥的吻。 沈诀掀开衣袖并起手指,灵气在手腕间游走,手腕处划开一条口子,一根细长的情丝钻出被沈诀亲手捏碎,刚才还在闪烁的金色九重莲花此刻变得暗淡无比,甚至有消失的迹象。 “我自有办法解开情丝。”沈诀用灵力逼出一根情丝,立即放下长袖不让李筠天发现新长出的情丝,他抬手解开衣衫纽扣,露出肩头一片暧昧的痕迹。 “李筠天,你真好骗。”沈诀全身力气全无,脚步虚浮地靠近李筠天,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眸望向李筠天,他冰凉的手指勾着李筠天衣领,踮起脚在李筠天唇边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他撕开清冷的面具,轻浮又浪荡地对李筠天说,“若你还愿意,也欢迎你来玉兰峰找我。” 死之前还能旧情人能为他暖床,也挺值的。以后死了还能在墓碑上刻下一行小字——曾多次拿下过剑仙。 这样想着好像没那么疼了。 李筠天喜欢在沈诀毫无瑕疵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痕迹,他清楚沈诀锁骨上的淡红色痕迹是其他修士留下的吻痕。 他像是一头突然冲出牢笼的野兽,他扑倒沈诀,扯开沈诀的衣襟,唇瓣贴上沈诀锁骨没有任何理智地咬了上去,覆盖住原本的痕迹。 只属于他,他的沈诀只属于他。 沈诀白袍被泥沙沾染,湿润的河水打湿沈诀衣衫,他从没和李筠天如此放荡过,只是偶尔会答应对方一些无理的要求,比如在小巷,在森林,在一切李筠天想要的地方。 李筠天的牙齿扎破他的皮肤,他抬起手无力地贴上李筠天脸颊,他本想用力推开李筠天,最后却垂下手臂任由李筠天索吻。 李筠天,我好疼啊,我快要疼死了……… 沈诀眼里氤氲着一层水雾,眼睫也变得湿漉漉的挂着水珠,指节无力地抓着李筠天衣襟。 他只想不顾一切地放纵这一次。 沈诀模糊地听见自家徒弟的声音。 宋玄风举着把铁铲重重地砸向空空尊者。他往晕倒的空空尊者身上踹了一脚,“臭流氓,居然敢非礼我师尊,不过是个万年老二而已比不过剑仙,也敢趁剑仙不再觊觎别人媳妇!看我不打死你!” 王娇娇还在宋玄风身后扯着宋玄风衣摆,平时瞧着风风姐妹弱不禁风,没想到姐妹为了保护师尊有一身牛劲。 王娇娇饱读诗书知道师尊这是在玩露天小游戏,本想拽住姐妹不让姐妹打扰师尊修炼,不知道他姐妹哪里来的牛劲,像头牛一样他拉都拉不住。 “师尊,风风他不是故意坏你好事的。”王娇娇担心师尊迁怒风风,赶紧替风风解释两句。 坏了好事?宋玄风疑惑不解,他有近视刚才又隔了老远,看见师尊和空空尊者扭打在一起,以为两人因为一些新仇旧恨打起来了。这才从自己乾坤袋中拿出铁铲,跑来帮助师尊。 宋玄风瞥见师尊锁骨上的咬痕,看见师尊下嘴唇被咬破皮,又红又肿。他回头看向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空空尊者,对方的嘴皮子也破了。 难道渡劫期的修士都是靠嘴打架?这也不对啊!大直男宋玄风突然想到合欢宗的教学小游戏,里面好像就有露天小游戏来着。 完蛋,他真的坏了师尊的好事! “师尊。”宋玄风声音甜甜的叫住沈诀。 “没事,做得不错,你确实帮为师解决掉一个麻烦。”沈诀伸手摸了摸宋玄风脑袋。 如果要问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可能是没亲眼看见两位徒弟找到心上人。他还没教两位徒弟如何辨别人心,万一他日后不在了,宋玄风和王娇娇被剑修骗了怎么办? 沈诀捏了个净衣诀洗掉白袍上沾染的泥沙,随后带着两个徒弟回了珍馐阁,路过宋玄风客房时撞见江无相正从宋玄风闺房里出来,江无相径直越过他双手按住他小徒弟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