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厕所到厨房。陈默就这么抱着她走,边走边插,每一步都让龟头碾过子宫口。林月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汗味、沐浴露残留的皂香、还有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股很淡的灼热气息,是执念核的味道。她张嘴舔他脖子上的皮肤,咸的。陈默脖子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厨房灶台上还放着昨天没收拾的方便面碗。冰箱门开着一条缝,里面只剩半瓶矿泉水、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小袋盐。陈默腾出一只手拉开冰箱门,往里看了一眼,又把门关上。他低头对林月说:“东西不多了。压缩饼干够一个人吃两天的,水也不够。得去找物资。”
林月正在高潮边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盘得紧紧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绞。她听见陈默说的话了,但脑子里全是龟头的形状和子宫口被顶开的感觉。她张嘴咬陈默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再、再激烈一点……等一下……等……”
陈默放下手里的压缩饼干,把林月压在冰箱门上。冰箱门是冰的,林月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激灵了一下,乳头立刻硬起来。陈默没给她缓的时间,加抽插,胯骨撞在她大腿上,冰箱门也跟着晃,里面半瓶矿泉水倒了,滚了两圈,撞在冰箱内壁上响了一声。林月被冰得后背麻,又被插得全身烫,快感从子宫口往外炸,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到喉咙口。她张嘴,声音没出来——高潮先来了。穴口喷出的淫水溅在冰箱门上往下淌,陈默也在这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烫得林月穴壁又绞了两下。他埋在她里面没拔,龟头在子宫口一跳一跳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林月又哼了一声,很小,像猫。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靠在冰箱上,喘。过了快一分钟,林月才从陈默身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陈默扶了她一把。
“饿。”陈默说,肚子在这时候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我也是。”林月扶着冰箱门站直,低头看见大腿内侧白色的精液正往下淌,拿厨房纸巾擦了擦。然后她拿起那两包压缩饼干,撕开,递了一包给陈默。两个人赤裸着坐到饭桌上——林月屁股底下垫了一条擦手的毛巾,怕黏——开始啃饼干。压缩饼干很干,嚼起来咯吱咯吱的,配着那半瓶矿泉水,一人一口轮着喝。陈默吃得快,三口吞完,又盯着林月手里那半块。林月掰了一半递过去,陈默摇头:“你吃。”
“我饱了。”林月说,把半块饼干塞进他嘴里。陈默含着饼干,看她,眼睛里的深褐色忽然暗了一下——不是尸化,是心疼。
林月没注意。她正调出系统界面。光屏悬在饭桌上方,她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点进物品栏。昨天系统奖励的「净肉x2」还在格子里,图标是两个灰色的方块,上面写着“未转化”。她点了一下,光屏弹出一行说明:
「净肉转化:在安全屋内由操作者以手环触碰物品栏启动转化程序,每次转化需耗时五分钟,期间操作者需保持静止、不可移动。转化完成后为可食用状态,富含执念尸所需基础能量及微量元素,无特殊副作用。」
林月读完,把手环贴到光屏上那个图标上面。一条绿色的进度条跳出来,开始慢慢往前走。她没动,手悬在半空。陈默已经站起来了,走到她身边,背对着她,面向房门。他的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执念尸后听觉变好了——微微动了一下,像在听什么。林月知道他在听什么:楼梯间里那个家伙走了没有。光屏角落那行字还在跳:「侦测到中阶执念尸个体数量:1。位置:正下方14米。状态:静止。」
五分钟很慢。进度条一格一格地爬,像在故意磨人。林月的手开始酸了,但她没放下来。陈默站在她前面,肩背的肌肉绷着,但没尸化——拟态稳定度还撑得住。他侧头对林月比了个口型:没事。
进度条跳到百分之九十七的时候,外面楼道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刮擦声——指甲蹭过墙壁的那种,只有一声,然后停了。陈默整个人转过去,挡在林月和房门之间。他后颈的皮肤底下,暗红色纹路闪了一下,没蔓延。林月心跳快了两拍,但手没动,进度条在百分之百跳成绿色,光屏上两个灰色方块变成肉色的净肉图标,下面写着:“可食用。”
“来了。”林月轻声说,把手放下来,甩了甩酸的手腕。陈默回头看了一眼光屏,点了点头,但没放松,还是盯着门。
林月从光屏里把净肉取出来。两坨差不多巴掌大小,深红色,表面有纹理,像牛肉但又不太像,没有血水,摸上去微温,质地比普通肉类更密实。她放在盘子里端上饭桌,又拿了昨天剩的半瓶盐,各撒了一点点。陈默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说:“还行。比压缩饼干好。”林月也咬了一口,味道很淡,有点甜,嚼起来像五分熟的牛排,但更软、汁水更多。她咽下去之后,胃里立刻升起一阵很舒服的暖意,不只是饱腹感,更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胃扩散到四肢,把昨天积压的疲劳一点点化掉。
“这玩意儿比想象的好吃。”林月说,又咬了一大口。陈默已经吃完自己的那块了,正拿手指擦嘴角的肉汁。林月掰下半块给他,这回他没推,接过来两口吞了。
两个人吃完净肉,喝了最后一口水,坐在饭桌上。陈默把盘子拿起来舔了一下,林月笑他:“饿死鬼投胎。”陈默放下盘子,很认真地说:“我本来就是饿死鬼。”林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红。陈默伸手,拇指擦了一下她眼角,把没流出来的那点湿意擦掉。
“那个东西还在楼下。”林月说,收了笑,下巴朝地板方向点了一下,“十四米,一直没动。”
“中阶执念尸。”陈默说,语气很平,像在说“楼下有只野猫”似的,“它昨晚就在那儿了。一直没动,也没走。”
“它不走,我们怎么出去找物资?”林月把空矿泉水瓶捏瘪了,塑料咔咔响,“水没了,饼干也没了。楼下市昨天被那群人抢了一半,剩的一半也散在地上了。得去别的地方。”
“要么绕开它,要么干掉它。”陈默站起来,走到阳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后巷里,垃圾站旁边有三只丧尸在游荡,动作很慢,沿着围墙来回走,时不时碰一下垃圾桶,出空罐子滚地的声响。低阶的,没什么威胁。他的目光越过垃圾站,看楼梯间对应的那扇楼门——门关着,但门上有个破洞,破洞里面是黑的。那个中阶执念尸就蹲在里面的某个角落,一动不动。
“绕不掉的。”林月走到他身边,也看着楼下,“后面只有这条巷子,前面是正门,正门外面全是丧尸,昨天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
陈默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就打。”
林月转头看他,他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冲动,是评估过的——像在做数学题,算完了,答案就是“打”。
“默默,”林月伸手戳他胸口,指尖点在执念核上方,“你才二级。它中阶。差多少?”
“不知道。”陈默握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但我们可以先攒点东西。系统不是有任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