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真的有点燥热。”
他伸手扯开胸膛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双手撑在床沿,他缓缓站起身走向窗台,随后一跃翻下窗。
【两个死傲娇,打都打到床上去了,为什么不继续进行下去!】
【俺也一样[抱拳jpg]】
【一会儿番茄给你搞马赛克了,你就别看!】
【这里又不是斗音直播间,好不?】
【我需要重新定义吻戏】
忽略没有任何重要信息的弹幕,塔尔法的耳根子薄,早早被烧成了一团红晕,衬托着他雪白的皮肤,越发的魅惑。
塔尔法一只手扶着栏杆,看着窗外的风景,他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额头,千丝万缕的思绪缠绕在他的心中,他有些茫然的看向远方。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凭空飘来一句弹幕,清晨的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绚烂夺目。
每一个人,都有过这样的悸动时刻。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没有胭脂的年代,女儿的脸只为情郎。可后来有了胭脂,便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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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尤安(上篇)
“嘿!那个眯眯眼,眼睛真小啊,一看就很好欺负!”
旧时代的天气是浸在坩埚里逐渐腐霉的腥臭,雨水被剔了脊骨歪歪斜斜地织出一幕潮湿。
西法斯年少时最讨厌的就是凯尔文座的雨季,下得个没完没了,他像是个没有家的下水道老鼠,受人凌辱和欺负。
多少次,他羡慕于别人小孩的高鼻梁、眼窝深、大个子,可自己的长相外貌远远不如他们,甚至从小到大欺负惯他的人,因为他的肤色偏黄,身形瘦弱,常被他们嘲讽。
这些日子,西法斯习惯了雨季的阴冷,虽然每当午夜梦回,他还是会感到恐惧。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自己是一只寄居在这里的流浪猫狗,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听主人的吩咐。
西法斯不喜欢这种感觉,因此他想逃离凯尔文座,逃离这里!
他怨恨自己的父母,赐予他这样的皮囊,赐予他柔弱无能的性格。
同时他更加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早地逃离,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遇见那个少年!
要是没有了那个少年,要是没有了那些恶毒的言语,他会有多么的开心!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