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蓓尔的身躯僵硬,她不确定的问道:“塔尔法?”
塔尔法点点头,眼神平静得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他将维斯佩里安的攻击挡下来之后,便迅速抽离开来,转过身子,看向伊莎蓓尔:“你……没事吧?”
伊莎蓓尔摇摇头,她的视线越过塔尔法,看到维斯佩里安的身侧站着的塞丝弥。
塞丝弥的表情很淡漠,她的眸光冷漠如冰,她就那么站在维斯佩里安的身侧,像极了一个冷冰冰的影子。
“你,为什么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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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重新定义【活着】
“为什么!”
塞丝弥奋力地嘶吼着,脸上带着扭曲的恨意:“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塔尔法的长刀抵在了塞丝弥的脖颈上,刀尖抵着柔嫩的皮肤,有些刺痛。
他轻轻的挑眉,眼神冰凉,继续说:“蔑视生命的存在,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人】与【人造人】的本质是一致的,爱情、亲人、朋友、权力、地位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在漫长的生命旅程,它们是反复利用的调剂品,人类没有它们,会是一头游荡在人间的行尸走漏,无不没有【活着】的气息。”
“或许没有这些,【人】……可能活得不如【人造人】,而你……凭什么会认为,【人造人】还不如人类?!”
塔尔法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塞丝弥击溃,她愣怔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悲恸。
“你想杀了我?!”
塔尔法的手指动了动,刀锋划破了塞丝弥白皙的皮肤。
塞丝弥吃痛的倒抽一口冷气,却强忍住疼痛。
“也不是说不可以。”塔尔法冷着脸,一字一顿地回答:“但是,你不会死,我会要让你看清楚了,你最引以为傲的【人造人】是怎样毁灭在我的手上!&34;
塞丝弥的眼睛陡然瞪大:“什……什么意思?”
“他、会、死!”
塔尔法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引以为傲的艺术品,他将会死在这里!”
塞丝弥的身子剧烈颤抖,眼睛瞪得浑圆。
“你……”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塔尔法,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什么。
塔尔法没有再理会她,提起手中的长刀,转身面对单手握大剑的男人,地板划起长条的痕迹。
“不,神使大人,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伊莎蓓尔颤颤巍巍的从地面上站起,她抖着手腕抓起侧边的西洋剑,剑尖直接指向了维斯佩里安。
“为什么?”塔尔法侧头。
“以我之铭,为我证明,哪怕是【弱者】也有追求曙光的权力!”伊莎蓓尔咬紧牙关,一个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却仍旧坚定不移。
“神使大人,请您给我这个机会!”
伊莎蓓尔的眼中闪烁着决绝和勇敢的光芒,塔尔法却对此沉默,似乎在默许对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