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把照顾他们看成了重任,而自己活得像是个累赘,最不自在的是与人有交情,也不希望牵扯上人情。
挨了一天又一天,渐渐接近领主府的边了,这领主府的一点头儿冒出,老非的病情却越来越重,他却依旧坚持给我们钓鱼。
这些天的天灾频发,能找到有鱼的池塘越来越少,几乎钓不到什么鱼。
想去草地那边挖点野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影子。
老非虽然瘦得只剩皮骨头,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还一直用饱满的情绪鼓励着众人。
活下去……
不用放弃……
那天,众人一起跨青山踏草地,身后远处,重重叠叠的山峰已然看见。
众人的精神特别好,四处去找野菜,拾干草,好像过节似的。但是过了好久,还不见老非回来。
“老非呢?怎么不见他?”乐知时问。
“不知道……”
“你们去找找,我来这儿找。”乐知时说完,便一个人寻找了起来。
他的心底升起了浓烈的不祥预感,这一刻,他突然害怕,害怕自己找到的并不是老非,而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最后在一个水塘旁边找到了老非,他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下子,大家都着慌了。远远的长征之路有过不少鲜活的例子,战士用惊人的毅力支持着自己的生命,但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
“这……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手头上的药物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用处……”
乐知时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慌张,他近乎是哀求的眼神看向唯一看起来比旁人镇定不少的欧勒伽。
欧勒伽拍了拍乐知时的肩膀,皱了下眉头,安慰道:“别急,别急,你们这里有人曾经是当过医生的吗?”
他这句话是问身后的众人,但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其中有一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他的嗓子都喊哑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当初……我……我曾经……在医院工作过。&34;
欧勒伽的脸色瞬间好转,还不等他询问,乐知时率先问:“你能看出老非的问题吗?”
“他休克了。”那人总结道。
他就知道会这样!
乐知时面色铁青,他就拿起鱼钩去找水塘:“咱们在这儿停一下,我去弄点儿吃的给老非,要是老非出现什么事儿,赶紧来通知我。”
“我去生火。”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