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伤腿时那黏腻温热的触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一种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的战栗!
我死死地盯着那只抖得如同风中秋叶的小猫。它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苍白而扭曲的脸,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就是这种眼神!
原来……原来让别的生命感受到我所承受的痛苦……让它们在极致的恐惧中尖叫……竟然能……能让我自己……好过一点?
这个念头,它在疯狂地滋长蔓延。
我缓缓地再次伸出手。清晰地感受到它皮毛下的骨头,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抚摸,而是施加压力的按压。
“呜……呜……”小猫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就是这眼神!
就是这深入骨髓的恐惧!
当它的目光锁住我,当它的瞳孔因我而放大,当它的生命因我的触碰而发出痛苦和绝望的信号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感,缓缓漫过我被恨意灼烧得滚烫的神经。
体内那头日夜咆哮的困兽,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它不再疯狂地想要撕碎一切。
它只是……
安静地蛰伏着,舔舐着爪牙,透过我的眼睛,凝视着掌下这团瑟瑟发抖的小小生命。
虐猫。
这个带着血腥和罪恶气息的词,清晰地刻在了我刚刚寻找到的【生路】上。
它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病态的情绪稳定剂。
猫儿啊……你们是我唯一的情绪稳定剂啊……
----------------------------------------
贴贴!重逢?撸猫猫!
乐之时再次睁眼,时间点已到达中午十二点,他揉着自己太阳穴站起来,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眉宇紧皱,显然还有许多工作未完成。
这日似乎是乐知时率领半边守域人前往领土的西部采矿,剿灭天灾,保护采矿队的安全。
但是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乐知时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他唯一需要的是那批矿必须到手。
乐之时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准备出门,却见到坐在一楼那头有两道身影,细看是塔尔法和欧若拉。
欧若拉还在啃她的马卡龙,一旁的塔尔法在撸猫。
猫儿在他的侧边窝成一团,被手指轻轻抚摸着,不停地喵叫,一副慵懒惬意的样子,尾巴都往上一翘。
这儿看了一眼,乐之时便不再看,他在害怕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