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我可以送给你。不过……”塔尔法欣然接受,他顿了顿:“要是希尔芙斯小姐输了,又该用什么作为赌注呢?”
欧勒伽再次把笑意挂在脸上:“我不可能输。”
塔尔法没不怎么会玩牌,倒是看过一些玩家聚集打牌,自己也跟着参与过几次。虽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巧,但也知道一些玩法和规矩。
眼前这个公爵小姐,看起来是经常会玩牌的,对方肯定是个老手。就凭那群两副牌,其中有一副牌的盒子有瑕疵。
最后,两人打了一个副本的牌,直到背景故事的主人公苏郁川到来。
欧勒伽:“来打牌吗?”
塔尔法:“来打牌吗?”
伪装成苏郁川的欧若拉,对异口同声的两人,此时此刻陷入了沉思。
“昨晚一夜没睡”
“因为,我在等一场雪花”
“在飘雪的时候与你跳一场舞”
“给你唱一首关于雪的歌”
“可它迟迟不来”
“在大雪中我们相遇”
“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回到那场大雪”
“把所有的话说清楚”
“我会告诉你寄在我心里的”
“只有你给我寄的三片雪花”
“在这个冬天我忘记了”
“来年还有一个春天”
“忘记桃花开放的样子”
二之夕睁眼的时候,她几乎惊讶地盯着女孩手上重重的智能手机,智能手机的屏幕破碎。
她的灵魂飘在女孩的头顶上,发现自己竟然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这里。而且,她还看到了一位五官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
女孩面黄肌瘦,一副苦命相,坐在病床上继续作她的诗。她很喜欢自己的作诗,甚至是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爱好。
可惜上天容不下这样的才女,给予她穷困潦倒的生活,幸好社会上还有好人。村里人都劝她拿上学的钱去治病,可她不愿意,坚持要读书。
二之夕与其待上了几天,偶尔心疼上了女孩,想要抱抱对方的时候,双手又穿透了对方的身体,只能在旁边干看着。
女孩的名字叫吴华研。
再到后来,二之夕才从日益照顾她的大人口中得知,二十四岁的吴华研现在是经济学的大学生。严重营养不良,加上被病痛折磨。
所以,躺在病床上的吴华研看上去就像个10多岁的小孩,四肢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4岁丧母,18岁时父亲也因为肝病去世。父亲去世后,便带上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弟弟和大伯一家住在一起。而且,从父亲生病那开始,姐弟俩靠每个月300元的低保维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