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欧勒伽的拇指摩挲着塔尔法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可怕,“还觉得我在胡说吗,塔尔法老师?”
塔尔法剧烈地喘息着,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放开我……欧勒伽……我们不能……”他的拒绝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不能?”欧勒伽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为什么不能?是因为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还是因为……你其实讨厌这样?”
他的手掌滑入水中,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了塔尔法的后腰,缓缓向下……
塔尔法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个地方,让他羞耻得无地自容。
“你看……”欧勒伽低笑,满意地看着他瞬间染上绯红的肌肤和失措的眼神,“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水流暧昧地荡漾着,睡莲随着他们的动作打着旋儿。
空旷华美的宫殿,氤氲温热的水汽,无人打扰的静谧,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戏码搭建最完美的舞台。
欧勒伽再次低头,吻变得轻柔了许多,却更加缠绵,细细碾磨,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他的手掌带着某种魔力,在塔尔法紧绷的脊背和腰线上流连,技巧生涩地挑逗着,点燃一簇簇难以启齿的火苗。
塔尔法的抵抗意志,在那极具侵略性又莫名温柔的攻势下,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沉沦在对方的感官冲击中。
他闭上了眼,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
欧勒伽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塔尔法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疏离感也被彻底消除。
“……真乖。”
欧勒伽满足的叹息消失在两人再次贴合的双唇之间。
浴池的水,久久荡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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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丧葬?守墓人!
欧勒伽的吻技生涩得惊人,像只第一次尝试舔奶盖的猫,胡乱啃咬间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横冲直撞。
这情场高手般的风流姿态底下,竟藏着只彻头彻尾的雏鸟。
他在塔尔法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印下一个早安吻,随即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步履稳健地朝着房间里那张更宽敞、更柔软的大床走去……
塔尔法是被一阵沉闷而悠远的钟声惊醒的。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凌乱的被褥间坐起身,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空荡荡的位置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却不见人影。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没有缺失,清晰得甚至有些过分,包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可越是清晰,眼前这独守空床的景象就越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