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法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由衷地感叹:“这位德斯蒂先生……果然非常人所能及。”
欧勒伽则摸了摸下巴,眸中惊愕褪去后,反而又重新燃起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遗憾:“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你说对吧,小塔老师?”
塔尔法猛地扭头瞪向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警告:“你想都别想!”
欧勒伽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残破街道上回荡,冲散了几分方才那令人窒息的尴尬和诡异。
而远处,城西的墓园里,德斯蒂静静地站在醒狮少年的墓碑前,在众多的墓碑前,依旧找不到对方的游魂。
一座刻着狮头图案,和另一副棺材。
他望着欧勒伽和塔尔法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
“可惜了……本来……应该会很热闹的。”
风吹过坟茔间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无数看不见的邻居,在无声地附和着他的话。
这个冬夜,注定不会太平。
而在宫殿的丧钟之下,戴兜帽的男子静静地站在原地,背着双手,静静地望着那一幕。
他轻轻推搡着丧钟,将其敲响。
那钟声悠长而悲壮,仿佛是在祭祀亡灵。
一声,两声,三声
直到第四声钟声响起时,男子的身影忽然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德斯蒂抬起头来,丧钟的方向空无一人,他不解地蹙眉:“是谁敲响了丧钟?”
一阵阴风从身侧刮过,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
一道暗色的人影,正站在他的身后。
“好久不见,守墓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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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民!扩张?资本家!
丧钟的余韵还在阴冷的空气中震颤,如同无形的手拨动着心弦,带来不祥的预兆。
德斯蒂猛地转过身,城西墓园的荒草在他脚下沙沙作响。
身后,不知何时,静立着一个身影。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角。
周身的气息与妖都的阴冷死寂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灼热、更暴戾、更疯狂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