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寝殿中刺耳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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蘑菇汤
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如同休止符,骤然斩断了寝殿内所有虚假的平静。
塔尔法只觉得胸口一凉,粗糙的裙衫被欧勒伽粗暴地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底下为了伪装而紧紧缠绕的白色布条,以及布条遮掩下属于男性坚实胸膛的轮廓。
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但远比空气更冷的,是欧勒伽那如同实质般黏腻而审视的目光。
“哦?还裹起来了?真是……煞费苦心。”欧勒伽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发现新奇玩物般的恶意趣味。
他并没有继续撕扯,反而像是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猫,好整以暇地用指尖划过那粗糙的布条边缘,感受着底下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的触感。
塔尔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巨大的羞辱感和杀意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猛地挥起断裂的匕首柄,狠狠砸向欧勒伽近在咫尺的脸!
但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鸿沟。
欧勒伽甚至没有躲闪,只是随意地一抬手,就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塔尔法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塔尔法腕骨咯咯作响,剧痛瞬间传来,断裂的匕首柄“哐当”一声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
“脾气还不小。”欧勒伽嗤笑,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继续着他的“拆解”。
他并不急于完全撕碎衣物,而是像对待一件需要仔细剥开的礼物,指尖划过塔尔法的肩膀、手臂,感受着那隐藏在宽大女装下那结实线条和潜藏的力量感。
“这身肌肉……练得不错,不像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塔尔法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可是欧勒伽的点评对死对头的欣赏,到他嘴里仿佛在评估一块上等的牛排:
“看来不是普通的小贼,是从哪里逃出来的残兵?还是……哪个不长眼、想来找我报仇的愣头青?”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进塔尔法手臂的肌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
塔尔法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痛哼出声,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低吼。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浸湿了头巾的边缘。
绝对不能暴露身份!
至少……不能暴露他和欧若拉的联系!
否则欧若拉也完了。
“不说?”欧勒伽似乎并不意外,反而更觉得有趣。
他猛地用力,将塔尔法死死按在冰冷的黑色王座上,整个身体倾轧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滚着残忍和好奇心。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他的气息喷在塔尔法耳边,冰冷而滑腻,“等我把你这身可笑的伪装彻底剥干净,把你身上每一寸值得‘欣赏’的地方都仔细‘检查’过……你总会开口的。”
他的目光下滑,落在了塔尔法被裙子遮掩的腰腹以下,那其中的含义让塔尔法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