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花粉,从我做起。”冰室葵冷静地说着,眼神也很冷淡。 黑发棕眼实乃最常见的长相,奈何他是真的漂亮,一下就拉高了发色的规格,给人的感觉像个平和版宇智波。 用宇智波形容,一下就能t到美貌程度了。 棕红发的辉夜瞬“诶——”了一声,故意小声说:“你们……就不能有点别的反应嘛?” 鬼灯水无月看了看他们,表情不变,看了看天上。 啊,天空……真蓝啊,是个好天气呢。 他们三个人加入了警备队,在一组,也是在加入后自己申请了同一组,理由是他们可以立刻就出任务,默契已经够了。 鬼灯水无月心想:“我擅长观察和配合,和谁队友都一样,哪来的默契?” 他就是在从水之国一同举族搬迁回来时,被迫交了一个辉夜好友,一个冰室好友的那个鬼灯。 他是不知道鬼灯一族怎么变成的香馍馍。 23岁的水无月想念了一下家里的小孩和在封印班的妻子,眼神又悠远了起来。 更年长一些的冰室葵25岁,他有些天然呆,对两个队友都是包容的状态,任由他们说什么,自己情绪都十分稳定,在意的点和人不一样。 这三个人中唯有辉夜瞬稍微活泼一点,那也是因为他是相对而言最小的一个,只有19岁,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活力。 “……”但,还是经常冷场。 水无月是死了也好,活着也行,看天发呆,遇强则强,没有敌人就是实力不详。 冰室葵就是很稳定,反应永远迟钝,总是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一些感情的事情,对自己的情感很慢热。 所以…… 琉空觉得这三个人除了辉夜瞬正常一点,冰室葵那叫富冈葵,或者叫卡x巴拉也行,而鬼灯水无月……那家伙就是个时透水无月。 第130个挚友 智纪沉默了好半天,没动弹地方,他生怕自己只要说一句什么,琉空就会否认,导致他自己不开心。 毕竟有时候,幻想就只是幻想。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这句话一直在智纪的脑子里环绕,搞得他现在看什么都是晕乎乎的。 就连看蓝天白云,因为现在火影楼里面没有进阳光,都觉得那是紫色的,他眼前发黑。 这句话和情话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 “……琉空,你会不会喜欢我?”想了许久,智纪抿抿嘴,问出了这句话。 至少、至少就算真的被拒绝了,他们是幼驯染,这近40年的关系不可能轻易就被拆开,他们之间的连接可不是只有一根轻飘飘的蜘蛛丝。 想要的就争取,这是他从前就认识到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却很容易没有勇气这么做呢? 是因为只要不轮到自己身上,对别人说大道理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那又为什么敢了呢?因为琉空当选了火影,可以随便兜底,一切尘埃落定? “你难道是在说,爱情方面的?”琉空问。 他在这段时间经历的问题好像都是爱情方面的,已经学会了再问一遍。 要是按照他以前的理解,觉得这直接说是朋友的喜欢才比较正常,并且还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我们可是幼驯染啊!” 他也是这样,挚友越来越多的。 只不过大家好像看他的眼神不太对,让他的本能感觉不妙,却又因为大家很快收敛目光,他什么都没能察觉出来。 就像此时,他的幼驯染扭头看着他。 可智纪难得没有因为注视就害羞地移开目光,坚定地点头:“是的,是爱情方面的。” 浅金发的青年看着智纪暗含期待的水润得如同紫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即便脸红透了也没有侧脸,耳朵隐藏在发间,更是粉红一片,脸上细微的绒毛看起来也有几分可爱。 他们离得太近了,交换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吻”。 但那没有发生,只是呼吸间空气交融,似乎都有些呼吸困难,逐渐缺氧,可事实上他们没有动过地方,仅仅沉默着对视。 琉空陷入了思考,琥珀色的眼眸因为背光显得颜色很深,像是焦糖一样黏腻漂亮,此刻有些走神。 琉空,会不会喜欢智纪? 我,会不会喜欢你? 我会不会对这样的你产生恋爱的想法? ……好像是会的。 不提还好,一旦发觉,琉空觉得自己好像无法阻碍来势汹汹的“爱情”,他忽然察觉了自己的心脏比平时跳得快很多。 他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前,身体已经诚实地先爱上了对方。 可,如果会错意了……智纪不是在开玩笑吧? 今天是愚人节吗? 浅金发的青年脑子里一片混乱,可是嘴诚实地说:“如果我说‘会’……你会怎么回答我?” 智纪喃喃道:“我好像疯了。” 琉空:“?”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疯了?” “我居然听见我那死木头幼驯染说他可能会喜欢我,这不是疯了是什么?”智纪明明还在回答着,却仿佛神游天外,回答都是靠本能。 是啊,如果不是梦,他怎么可能听见这样神奇的话! 这种话怎么可能是从幼驯染嘴里说出来的? 琉空眨眨眼,有些无奈,还有对自己榆木脑袋的清晰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