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思索间,去听阿妈询问:“阿妈刚醒来,就听见你说要离婚,是不是程华芳欺负你了?”
魏仲渊一愣,随后眼中闪过坚决。
“没有,她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爱累了。”
程华芳,他实在要不起,也招惹不起。
他这辈子没有多大的志向,只想和阿妈好好的,平凡幸福过一生。
魏母却不信,捧着魏仲渊的脸,凝着他问:“受欺负了就跟阿妈说,我帮你教训她,阿妈怎么说也是长辈……”3
“阿妈……”魏仲渊摇头打断,拿出两辈子的演技哄人,“我只是突然想通了,不想在程华芳这颗歪脖子树上吊下去。”
“我想找个爱我,宠我的女人,会陪我笑,陪我闹,我哭了呢她会来哄我,就像你对我爸那样。”
“阿妈,我想离开沙安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或许,会碰到一个合适我的人……”
说着,母子两都沉默了下来。
一会儿后,魏母握了握魏仲渊的手,似乎想要给他一些力量:“好,你做什么阿妈都支持你。”
“可离婚这事你要想清楚。真的放得下吗?”
魏仲渊看向了门外,思绪飘远,想到了程华芳无数次留给他的背影。
“嗯,我不要她了。”
……
一周后,魏母出院。
母子两准备回家收拾东西,可没想到人一回到村子,就被魏奶带着一群不怀好意的村民堵住。
“呦,你们还有脸回村呐!之前不是得意洋洋说要参加高考?还夸口说比阿泽强,最后怎么考到卫生院去了?”
“啧啧,假冒高考生大闹考场,丢人都丢到镇上去了,可怜我埋在地上的大儿子,人死了还被人戳脊梁骨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