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碰到就变成这样了么?可是他再没有半点办法—— “留下!”他哭喊着摇头,“陛下留下……!” 楼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其实也不需要再如何,只需要一伸手,迟续青整个人就抽搐起来发出泣音,他被放置了太久,现在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在鞭笞神经—— 迟续青瞪大眼睛。 这回没有发带挡住,一切都清晰可见,他的视野里是楼枝,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他能清晰地看见楼枝的一切动作、自己的一切反应,这样让他受不住地不想看,又想闭上眼。 楼枝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威胁道,“爱卿敢闭眼试试?” 于是他又被迫睁眼,看着楼枝的手和脸,这样的场景太过超出他的一切认知,于是他浑身发抖,但身体却和他的认知完全相悖,急不可耐地贴近讨好楼枝,好像要化在楼枝的掌间。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如此?楼枝此时是这样的表情,那他呢?他是什么样子? 大脑里传递出来的信息太过复杂,而触感、视觉、听觉、嗅觉全都被占据,无法逃避也无法反抗,这样的体验太超过了,他又开始哭喊,可是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像裹了蜜糖,全然丢失以前的理智和冷静,只出声一句他就缩起脚趾,不肯再发出吗?” “陛下要找死么?!”迟续青的手还在发抖,还堵在瓶口,“找死也别在臣面前找,臣是医生,不会下毒!” “哦?”楼枝就笑,苍白冰冷的手指掐住迟续青的腰身,湿冷的嘴唇噙住他的耳垂,“又在骗朕,上一次的青芜,爱卿不是下得很干脆么?” 迟续青还想发怒,但在张口前某个词汇骤然撞进他的大脑里,震荡得他双耳嗡鸣,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