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于瞳在秦叙身下,轻声呢喃:“秦叙我怀孕了!”
秦叙轻轻摇了下头。
他没有听清,其实就算听清了,他也消化不了更记不住……后来在于瞳离开他的那些年,秦叙滴酒不沾,他总在想如果那晚他听见于瞳说的话,是不是他们之间的结局会不一样!
这个夜晚,他只记得温软香艳,妻子难得的温顺。
……
清早,于瞳醒来的时候,秦叙已经不在床上。
楼下传来动静,
她猜出秦叙在餐厅用餐,于是披上晨褛,简单洗漱后就下楼……她想跟秦叙谈谈她怀孕的事情,他也曾经说过想要个孩子。
于瞳下楼时,秦叙正喝着咖啡,听见声音他抬眼,他们几乎同时开口——
“秦叙,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要去国外一趟,大概半个月!”
……
秦叙的语气很淡,明显昨晚的温柔,只是酒后的暧昧。
他不记得他说过的话了。
他不记得他说,他很痛苦,他更不记得他说……于瞳你让我心碎。
他在清醒时说,他要去国外,看白筱筱。
于瞳缓缓走到他身边坐下,她仰头看他,低低地说:“秦叙,你能不能不要去?我怀……”
她说这话时,眼里隐隐有些湿润。
但她还没能说完,秦叙就打断了,他的声音跟平常一样很冷漠:“她有活命的机会,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大概想起昨晚的缠绵,他轻轻摸了于瞳的脸,语气缓和了些:“那边在等我会诊!”
于瞳呼吸都是痛的:“秦叙,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