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皇抬头,眼神缓缓扫过众人,微微晃晃手指,
立着一边的常侍,立刻手捧圣旨,站出来,
邑皇捏捏玉珏,
“忠信伯是朕刚刚才封的,还没来得及送去议事阁,且念给大家听听!
三公九卿若是觉得,无甚问题,便交议事阁盖印,即刻送走!”
常侍清清嗓子,
“大邑皇商祁家作翎,忠心可嘉,闻朕病重,亲赴平川险地,苦寻玉珏。
天佑大邑,终得药引,为朕解忧。
朕念其忠心可嘉,可为大邑表率,
特赐三品忠信伯,
其母祁氏教养有方,赐四品郡夫人,
其妹良淑贤德亦有功劳,赐五品县君。
准其开府。”
圣旨念完,群臣哗然。
原来,玉珏是祁家二房送来的。
祁家家主祁作金,刚刚被打得生死不知,行凶者不去大房赔礼,反而要去二房做工?
大房遭罪,二房享福,这是哪门子道理?
就送了一枚玉珏,能一门得三爵?这简直是前所未闻。
众人私下窃窃私语,三公九卿先就不干了。
大司徒祝而云颤颤巍巍站出来,
“陛下,祁家何德何能?
不过皇商之末,四年前才入了朝堂,年年政考只是过关,府库没有收到他家半分银子。
怎么就能得了伯爵位?”
大司马、大司空分别杵着拐杖,紧跟其后,
“陛下,大邑国库充盈,八大皇商功不可没。
可八大皇商道,到现在,还没有一家有爵位。
祁家功绩比不上八大家,却后来居上,这说不过去。”
三公带头,九卿之中,至少站出来一大半,全在附和。
节度使掌书记,与自家参谋一齐退到了朝堂末尾,看着三公九卿愤愤不平,暗自偷笑起来。
镇北侯也觉着邑皇封赏过重,确实古怪,皱眉听着众人议论,又去看了看丰不泰,
“老东西,还在装瞌睡。”
他转身看看,对着后面使了个眼色,
“丰公!”礼部尚书谭式开站出来,“丰公对祁家应该是了解的!请丰公不妨说几句?”
“呼丰不泰身子摇摇晃晃,还在打盹。
“祁家大房,吏部郎中祁作金,受了重伤,无法殿前自辨!
丰公觉着祁家二房,当不当得这个忠信伯?”
谭式开不信丰公真在打瞌睡,直接说个不停。
丰不泰依旧鼾声连连。
“丰公,谭式开声音更大了。
”丰公,醒醒!“三公九卿也有人开口喊丰不泰。
“哟,哟,散朝了吗?”丰不泰一脸茫然,揉揉眼睛,
对着御座躬身,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