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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僻静，郁楠索性带宋闻弛到这儿说话。

“你外公，目前状态还稳定？”

医者父母心，宋闻弛走着，娴熟地坐上暌违五年的躺椅，先开口询问。

“嗯。”

郁楠站定在躺椅前：“除了会不定时起夜，休息不好，脾气据说比我表姐她们陪伴时好多了。我们都猜测，是暮岛的环境，对他的心绪起到正向作用。”

的确……

现在想来，如郁楠所说，带郁怀山回到暮岛，是当下郁楠能做的最好选择。

“那个杨东明，怎么赖在你家客栈不走，吃你的玩你的？”

宋闻弛其实是没话找话，但那立场那语气，莫名其妙就不对劲了。

郁楠嘴角轻扬，认真回应：“从我妈经营‘香香大食肆’那会儿，他特意和我妈谈了个套餐，包他一个月的饮品游戏，月结。”

“今年我回家后，他直接大手一挥，给了我一年的饮品包干费。”

宋闻弛不解：“他每天打游戏，哪儿来的收入啊？”

“啃老，打零工，消费低，一人吃饱全家不累。”郁楠说得云淡风轻。

宋闻弛嫌弃：“这未免也太堕落了吧？”

“堕落吗？”

一缕阳光打在郁楠脸上，郁楠轻轻问。

北风忽地刮过，卷去宋闻弛和郁楠之间，短暂的尴尬。

“我上次来，看你们客栈，老老少少，都在编排什么节目？”宋闻弛再问。

郁楠：“嗯，区政府盯上我的客栈和养老实验站了，非要我们出节目。坦白说，我很反感这些官僚叙事，但是……”

“我也想力所能及，为社区养老，做一点贡献。”

是啊，郁香疏还在的时候，郁楠是大闹“香香大食肆”的小孙悟空，丝毫不能理解郁香疏如何八面玲珑与各方搞好关系。

难以想象，五年之间，沧海桑田，郁楠早已成熟到懂得曲线救国。

他和郁楠之间……相隔那么多不再熟悉的叙事了吗？

宋闻弛莫名其妙有些失落。

半晌沉默，郁楠总算主动提问：“刚才社区医疗科普的时候，你说……下周三，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笨蛋！

宋闻弛明知故问：“还能有什么意思？”

郁楠似乎不想再无效地你来我往，开门见山问：“你这次回暮岛，是公务吗？”

本来打算出其不意出现，杀郁楠个措手不及，顺便给他惊喜。

郁楠公事公办的问话，反倒把宋闻弛惹恼，他气不打一处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你，我是我，不要妄想打探和干预我的行动……”

眼看谈心要变成吵架，客栈后门处陈小舟，忽然颤巍巍刷新：

“抱歉，老板，我发誓我没有偷听。外面有人找你！说是姓林，报姓你就知道了。”

听闻“林”字，郁楠一愣，快速反应：“不见。”

“好嘞，老板，我立即礼貌送客，顺便拉一波业务！”

陈小舟头顶托盘潇洒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