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样么?
这样的拥抱,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羽涅没有躲开,脸颊微红,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桓恂挑了下眉:“别忘了我的出身,要想在山野间谋生,必须得拥有过人的听力。”
顿了顿,他沉寂的眸子敛着一点星光,弥漫着幽幽缱绻:“而且你的声音,我怎么会听不出来。”
说话间,他手指轻巧地绕过她的耳廓,将她脸上戴着的面纱解了下来。
在他提醒下,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在山野间长大,那样的成长经历,早将他的感官磨砺得敏锐。
羽涅闻言,眼波流转:“看来我以后在你面前做不了坏事,免得一张口就露了馅。”意识到自己还在他腿上坐着,两人之间的姿势泰国亲密,说罢,她作势要从他腿上起身。
她手刚撑着他的胸膛,手腕便被他握住。
桓恂面上不动声色,手臂力道是一点儿没松。
这样来之不易的亲近,他怎会轻易放她离开。
此刻温香软玉在怀,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香气,他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珍贵起来。
她自己闯进来的,那便容不得她轻易逃开。
他跟没看到她适才的动作一般,抱着她正经问:“怎么从江陵突然来了镇镛?”
羽涅原本还想问他为何不让自己起身,却被他这句话带偏了思绪。
将自己为何的来龙去脉有一一到来,她说:“雷药坊那边工匠们做得都很不错,镇镛危险,我担心你的安危,又想亲眼看看南殷的火器,所以我把雷药坊的事务都安排妥,交给相执照看。”
说到此处,叫他没任何变化,她才接着道:“随后就带着翠微跟两个守卫悄悄出发。”
“卢近侍呢?”桓恂显然不知道,她已经让卢近侍完成自己心愿去了。
她只能如实回答,怕他怪罪下去,接着又说明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桓恂担忧她的安危,脑海里已经在计划重新找两个他信得过功夫好的贴身护卫跟着她。
江陵这一路过来都属于北邺的地界,南殷的手还伸不到后方,她路上也没遇到危险。
说完卢近侍的事情后,她回想起路上的见闻,惊诧万分:“没想到走到一半,就听说南殷被打得后退了几百里。”
失去了面纱的阻隔,她说话时,脸上最细微的表情澈底澄清可见。
他似乎无法集中注意力,视线不时落在她饱满水润,未涂抹任何口脂的唇上。
浑未察觉他渐深的目光,她依旧说着:“我拿着你之前给的令牌进了城,向守卫禀明来意,他们直接引我来了府邸,正好遇上谢护卫。”
她音调不自觉轻了下来,眼睫低垂,视线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手指拽着一小片布料低语:“本想着能给你个惊喜的,谁知,早被你识破了。”
和合窗外最后一抹斜阳漫过她淡粉的耳垂,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他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