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想法刚一出来,就被直接排除了。
老李明明已经给自己喝不孕不育,但协会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所以,如果真的落到他们家,母亲大概率也是跑不掉的……
如果母亲不容易怀孕,那岂不是……
罗隐面色有些白。
父亲罗根听到“免疫性不孕”这几个字,面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方才那一丝仿佛松了口气的平缓,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如同被人掐住脖子的青灰色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张泛黄的化验单上,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嘟囔着诊断书上那几个猩红刺眼的大字
“免疫性不孕……免疫性不孕……不孕……”那声音,如同梦呓,又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难咽的东西。
母亲林夕月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那点因为提及隐私而产生的羞赧,也被一丝不耐烦取代。
她进一步解释道,语气带着点“你少见多怪”的意味
“哎呀!你这人!医生都说了,俺这只是免疫细胞‘误判’导致的,不是那种天生的、治不了的不孕不育!看把你急的……脸都绿了!”
父亲那苍白的面容,在听到“不是不孕不育”这几个字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可怜的血色。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也就是说……能治是吧?”
“哎呀!俺这不算病!你以为俺得了啥绝症了?”
母亲有些气恼地提高了音量,仿佛在嫌弃丈夫的愚钝
“就是免疫系统防卫过当……把种子当敌人打了!懂了吗?”
父亲罗根这才真正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塌下来。
但随即,他的眼珠子却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瞟向一旁正忐忑不安的罗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豆丁,你先回自己屋去,好好看看明天还要带点啥,别到时候落下东西,到了城里抓瞎。”
罗隐一愣,心里头那股刚放下的不安,又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支开举动给勾了起来。
他有些狐疑地“哦”了一声,目光在父亲和母亲脸上来回扫了扫,却只看到父亲那张依旧心事重重的脸和母亲略显烦躁的神情。
他只好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地挪动脚步,走回了自己那间已经有些日子没怎么住人的小屋。
但,刚一踏进自己房间,罗隐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急忙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扇并不隔音的旧木门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偷听起来。
只听父亲罗根压低了的、带着一丝焦灼与算计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夕月……俺这不是……不是担心那个要命的配种令嘛……到时候真的下来了……俺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知道你这情况……俺也能琢磨琢磨别的辙……”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立刻响起,毫不留情地回怼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心里有底有个屁用!你能让俺怀上咋滴?”
父亲被她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显然是被戳中了最痛处。
半晌,才传来他一声讪讪的干笑,接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接着说道
“俺不能……不还有咱爹吗……”
“轰隆——!”
罗隐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声惊雷!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他慌忙扶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万万没想到……父亲他……他居然又把那个腌臜的想法,给提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好端端的……父亲他为啥突然……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那个新组长的压力,让他急疯了?还是……他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这个念头?
罗隐一脸的懵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疼。
果然,门那边的母亲林夕月,显然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到了!她的语气也因为的震惊而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俺跟豆丁都……你咋还敢提这事呢……你……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玩意儿了是吧?”
父亲罗根居然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声音也不再刻意压低,仿佛被戳破了某种心思后,反而豁出去了
“那咋了?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合适的?”
他的逻辑扭曲得令人指“亲儿子都可以随便肏你!公公为啥不行?你还装上贞洁烈女了?你不是早就想尝尝爹的大屌啥滋味吗?老子成全你,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