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解恨,有畅快,也有一丝对母亲如此暴戾一面的陌生感。
原来……母亲之前在房间里那些看似怪异的行为——偷偷开门张望,等待脚步声……只是在等泰迪出来上厕所!
她好尾随他,趁机进行这场深夜的报复!
她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好像是打累了,母亲终于暂时停止了动作,微微喘着气。
她的语气变得有条不紊起来,仿佛一只玩弄猎物到尽兴的野猫,正在进行最后的“训话”
“今天晚上……老娘要彻底打服你……打到你再也不敢跟俺撒一点野为止……你不是能吗?你不是野吗?俺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俺的拳头硬……”
看来,母亲是彻底动了真火,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掉泰迪这个如同跗骨之蛆般、对她持续觊觎的祸害……用这种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
“谢谢……”一直一言不、默默承受的泰迪,突然开口,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声音有些含糊,但却清晰可辨。
“啊?”
罗隐一愣,有些蒙。泰迪怎么还感谢上了?难道是被打傻了?还是说……这小子骨子里就有什么不对劲?
母亲的身影也明显地顿了一下,似乎也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句。
她缓缓抬起胳膊,在空气中用力地轮了一圈,仿佛在积蓄力量,然后借着惯性,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泰迪已经红肿的脸上
“你看你……还客气上了!没事……今天晚上……林姨让你爽个够……保管让你‘谢’到底……”
罗隐的面皮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差点没绷住,又觉得这场景诡异得令人头皮麻。
母亲好像被他这句“谢谢”彻底激怒了,或者是觉得受到了某种无声的挑衅。
她的双手又开始左右开弓,耳光与拳头交替落下,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屈辱、愤怒与后怕,都通过这暴力倾泻出来。
又揍了他好一会儿,母亲才气喘吁吁地再次停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仿佛在询问服务质量般的语调
“爽吗?这力道,轻了,还是重了……你得及时告诉姨……姨好调整……”
泰迪闻言,居然真的煞有介事地、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力道……有点重了……如果再轻一点就好了……”
母亲的呼吸明显地一顿,随即出一声短促的、充满讥讽的嗤笑,显然被他这不知死活的回答气得不轻
“好……好……那林姨就给你‘轻’一点……”
她又抬起胳膊,这次,她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然后,她的手臂在空气中快地、用力地轮了整整三大圈,如同在抡一个沉重的流星锤!
最后,借助着这股蓄积到顶点的离心力,那只拳头才重重地、结结实实地落下,砸在泰迪的另一侧脸颊上!
“嘭!”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沉闷的巨响!
泰迪的脑袋被砸得猛地一歪,嘴巴似乎都被打歪了,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呃”声。
他好像有些被打蒙了,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回过神来。
但,回过神来的泰迪,却又冒出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打得好!”
“呵呵……”母亲怒极反笑,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冷
“肏你娘的小畜生!嘴还挺硬!俺让你嘴硬……”
“啪!”又是一记耳光。
“打得好!”泰迪立刻回应,声音虽然含糊,却异常清晰。
“嘭!”一记重拳。
“打得好!”
“啪……”
罗隐在汽车残骸后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这……这是什么情况?泰迪这是被打出毛病了?还是他骨子里就是个挨揍的贱骨头?
泰迪已经快被母亲打成猪头了,脸上肯定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老高。这第二天,恐怕很难见人了吧……
母亲再次停了下来,进入了中场休息,剧烈地喘息着,显然这场单方面的“殴打”也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就在这个时候,泰迪居然再次作死,出言挑衅道,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更加含糊,却透着一股扭曲的兴奋
“反正……反正俺已经用鸡巴……肏了你的骚逼……你就算打死俺……俺也值了……嘿嘿……”
罗隐听到这句话,额角的青筋“突”地一下暴起!拳头瞬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