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没忍住从藏身处冲出去,加入战团,对泰迪进行一场“母子混合双打”!这个畜生!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敢用言语亵渎母亲!
但,泰迪依旧没有停嘴,仿佛破罐子破摔,又或者是被打出了某种变态的快感,继续用那种含糊却淫邪的语调描述道
“中午捅进去的时候……老子的魂都被你这个骚逼吸走了……又软又热又湿又滑……嘶……里面还不停地动……太紧了……挤得老子根本受不了……”
“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母亲彻底暴怒了!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她猛地伸出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掐住了泰迪的脖子!
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狂化状态,双眼在黑暗中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很快,泰迪就被她掐得脸色由红转紫,再变成难看的猪肝色。
他的双手无力地扒拉着母亲的手臂,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艰难喘息声,眼球开始向上翻起。
罗隐看着,刚开始心里感到一阵极致的解气!掐!掐死他!这个畜生!但,随即涌上的,却是一股强烈的担忧与恐惧!
如果……如果泰迪真的被母亲失手掐死了……那可是人命啊!母亲岂不是要偿命?那样一来……他岂不是要永远失去母亲了?不!绝对不能!
罗隐感到一阵灭顶般的惊恐,他刚要从藏身处现身,不顾一切地冲过去阻止母亲——
却突然听到,被掐得几乎要窒息的泰迪,“哇”的一声,如同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般,猛地哭了出来!涕泪横流,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林姨……呜呜……林姨……俺错了……真的错了……别掐了……俺喘不过来气了……呜呜呜……”
“去你娘的……”
母亲恶狠狠地怒骂,但手上的力道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哭声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她依旧死死地掐着,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林姨……呜呜……林姨……俺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俺真的喘不过来气了……要死了……”
泰迪的哭求声越来越凄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那副“硬汉”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见泰迪被掐得真的开始翻白眼,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抽搐,母亲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似乎终于有所缓和。
她迟疑了一下,仿佛在衡量什么。最终,她咬了咬牙,猛地松开了双手。
“呼……”罗隐在暗处,也如同虚脱一般,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大气,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泰迪如同濒死的鱼重新回到水中,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出拉风箱般的声音。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母亲林夕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女王审视着脚下的败犬。她的语气冰冷,如同腊月的寒风,质问道
“这回……长没长记性?还敢不敢再撒野了?”
泰迪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语气里充满了畏惧与哭腔,再也没有丝毫刚才的硬气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真的不敢了……”
罗隐见他这个窝囊透顶的德行,心中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畅快!那股憋屈了一整天的恶气,仿佛都随着泰迪这痛哭流涕的求饶而烟消云散!
泰迪啊泰迪!你也有今天啊!你也会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啊!
母亲冷哼一声,眼神阴恻恻地,如同毒蛇般盯着泰迪,继续威胁道
“再有下次!老娘就直接掐死你这个祸害……让你娘白人送黑人!你信不信?”
“信……俺信……呜呜……”
她好像还不解气,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后,老娘不会把你当个人看……你在俺面前,就是一条狗……明白了吗?一条听话的、不敢呲牙的狗!”
“明……明白了……俺明白了……”
泰迪的语气充满了驯服,仿佛真的被打怕了,也被掐怕了。
母亲这才缓缓起身,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她冷冷地命令道
“滚起来!回去要是你娘问起来……你可以去告状!俺等着你娘俩……‘报复’回来!”
泰迪急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站好,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急忙说道
“没有没有……这是俺自己上厕所……不小心磕的……跟林姨无关……真的无关……”
娘的!这牲口倒是挺上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隐在暗处撇了撇嘴,心中暗骂,但也不得不承认,泰迪此刻的表现,无疑是最“聪明”的选择。
见事情似乎已经尘埃落定,母亲也准备离开了。罗隐悄无声息地从汽车残骸后退了出来,沿着来时的路,比母亲更快地返回了旅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