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述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离开霍舟砚?”
霍正郇不想提那些难启齿的丑事,敲了敲拐杖,强硬拍板。
“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是他爷爷,他的事情自然我做主。”
梁述骨子里乖戾,并非谁的话都听,更不是对谁都乖顺,他莫名来了脾气。
“你是你,霍舟砚是霍舟砚,你凭什么替霍舟砚做决定?”
霍舟砚不是物品,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开心快乐应该放在首位,任何人都无法干涉。
霍正郇据理诘责:“你有廉耻心,霍舟砚罔顾伦理道德,你也跟着乱来?”
梁述听不懂霍正郇说的什么伦理道德,他站起来,眼睛睁到最大,回瞪过去。
“霍舟砚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歹毒的老人类,就知道背后嚼舌根,说霍舟砚坏话。
还说什么奇怪的莲子。
知道莲子他就要离开霍舟砚吗?
天底下哪有这种无理的要求?
梁述不肯再听霍正郇叨叨,说的都是些不爱听、也听不懂的屁话。
他头也不回离开书房,霍正郇想派人控制梁述。
方管家紧急拦下,说老宅外十几个保镖架着机关枪,如果一小时内,梁述没出宅子的话,他们就会闯进来要人。
“老爷,现在事情刚败露,二少爷风口紧,等过段时间他松懈才好。”
霍正郇想想确实如此,打消了短时间内的某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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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述前脚离开,佣人后脚来报:“老爷,有客到访。”
方管家扶霍正郇来到客厅,正襟危坐的年轻人泰然站起,恭恭敬敬尊他一声:“霍老爷。”
霍正郇端详来人,眼睛有些熟悉,但他不记得见过这人,“你是?”
年轻人莞尔一笑,“您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们目标一致,或许可以合作。”
且不说这人怎么从何得知霍正郇想什么,单单是凭空冒出来这点就足够可疑。
人明我暗,霍正郇老眼略过精光,佯装有兴趣:“愿闻其详。”
那人徐徐道来:“我有一计,您到时候打配合。”
梁述从老宅出来,步履匆匆,赶着上医院咨询老年痴呆症,路过一家糖果店时,广告牌上的橘子糖吸引他驻足。
他站在店门口踌躇好半晌,走进去,拿走展示柜里最后的一罐糖——星星瓶装橘子糖。
准备结账时有人叫住他,茉莉的味道侵占空气,“梁述。”
梁述抱着糖果罐,疑惑看着文质彬彬的高个子男人,“你认识我?”
沈行难以置信梁述的陌生,“你不记得我了?”
梁述摸不着头脑,“我应该记得你吗?”
沈行心里大喜,不管梁述为什么不记得,总之这是好事,如此梁述便会忘记对他的疏离,忘记对他的厌恶,一切从头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