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走之前,有机会的话咱们再吃一顿饭。”
无论季平安和沈之虞之间是什麽关系,单凭对方给她的弓弩和火药,虞思冬也是很欣赏和喜欢对方的。
沈之虞默了片刻後,才轻声道了句好。
她又道:“小姨到边关後,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打听打听八妹的消息。”
虞思冬点头:“当然,我如果能把人带回来,肯定把人带回来。”
明贞帝是主和派,她之前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公然违背圣旨。
但如今明贞帝已死,她在边关也就不用再顾忌什麽。
沈之虞:“小姨到边关後,也记得注意安全,凡事小心。”
虞思冬笑了下,像小时候一般揉了揉她的头:“知道啦,我们小七别担心。”
就算现在对方已经成了女皇,在她这里,永远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把虞思冬送走後,沈之虞便看向了桌上的那个包裹。
不知道注视了多久,她才将这个包裹打开。
里面的东西不多,三个泥人丶一个木匣子丶一个平安符还有一封信。
沈之虞的视线掠过其中的一个泥人,其後才将那封信打开。
她垂眸一字一句地看过去,在看到那句“可以考虑江书思”後,捏着纸页的力气都大了不少。
等到看完,信纸都皱了不少。
沈之虞的语气很冷:“来人。”
宫人低头道:“陛下。”
沈之虞把桌上的泥人拿起来,道:“把这个扔出去。”
“是,陛下。”
宫人接过,转身就想走。
既然是陛下厌弃的,肯定要扔的越远越好。
只是宫人还没有走出去两步,便又听到了沈之虞的声音。
“……别扔了,给岁岁送过去。”
“是,陛下。”
话音刚落,云棋也进了殿。
这几天,季平安仍旧坚持要见她,只不过沈之虞一次也没有答应过。
今天她还是同样的答案:“不见,你回去告诉她吧。”
云棋道:“是,陛下。不过驸马好像生病了,现在发热昏迷,要请太医吗?”
沈之虞交代过,不让季平安出房间,也不允许她随便见外人。
所以发现对方生病後,云棋便立刻过来问沈之虞了。
闻言,沈之虞的眉微微皱了下。
季平安不经常生病,让她印象深刻的便是大理寺那一次。
任何郎中都诊断不出来问题,但对方仍然昏迷不醒,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那种失控和无法把握的感觉,记忆犹新。
沈之虞:“去请太医。”
思索了片刻,她还是跟着人一起去了季平安的房间。
进到里面,沈之虞便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脸颊被烧的有些红,看上去很难受。
太医来的也很快,这时放下药箱去给人把脉。
太医把着脉,不忘问道:“是何时发现对方昏迷的?”
云棋回道:“就在刚才。”
把早饭端过来後,第一次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便以为对方还在休息。
等了半个时辰後,她第二次敲门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云棋担心出什麽意外,便自己推了门进去,这才发现季平安不舒服。
太医点头:“忧虑太重,夜间也比较寒,大概是昨夜染了风寒,现在才会发热昏迷。”
“臣让人煎副药,喝下去人就没什麽事了。”
沈之虞点头,让云棋跟着太医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