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种植课到此结束,我们回屋吧。”
两人刚进房间,外面就下起了雨。
柳云舒看向窗外,雨丝斜斜划过窗棂,在玻璃上晕开细碎的水痕。
“下雨了,海棠花刚种下去,会不会被雨水冲坏啊?”
沉时宴喉结滚动,看向窗外的海棠花,“不会,这株海棠花是极品,不会轻易被冲坏。”
早知道这样,她不应该把数据调这么小。
她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看向窗外,窗外的雨渐渐的大了起来。
沉时宴抬手关掉了客厅的落地灯,只留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彼此清晰的心跳。
外面的雨下了大半夜,屋里的沉时宴和柳云舒则坐在沙发上吃着青梅。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小了些,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柳云舒蜷缩在沉时宴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暖意。
刚才的青涩与悸动仿佛还萦绕在唇齿间,却已化作此刻安心的依赖。
沉时宴的指尖轻轻梳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看着怀里眼睫轻颤的女孩,眼底的情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刚才的克制与挣扎,在她执拗又认真的眼神里,终究是溃不成军。
“还酸吗?”他低声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青梅的微涩。
柳云舒摇摇头,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不酸了,哥哥的味道比较甜。”
沉时宴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她觉得痒痒的。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以后不许再这么胡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还有着化不开的宠溺。
柳云舒乖乖点头,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嘟囔:“那你喜欢这个礼物吗?”以后就以后再说喽。
沉时宴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郑重又温柔:“喜欢,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这份礼物太珍贵,我会用一辈子来珍藏。”
柳云舒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眉眼弯弯地笑:“那你可要好好保管,不许弄丢了。”
“嗯,绝不弄丢。”沉时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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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舒是被一缕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照醒的。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窝在沉时宴怀里,他的手臂牢牢圈着她的腰,像怕她跑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