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之前,不准随便脱冬衣,你与你的归字营必要遵令而行!
你为军头,更应以身做责!”
刘慧淑见姜远语气严厉,缩了缩脑袋,小声应道:
“小的知道了,以后不敢了。”
姜远也觉自己语气重了些,转身拿过自己盖腿的冬衣递了过去,放缓了语气:
“本侯也知这冬衣又大又蓬松,穿着做什么都不方便。
本侯也知你的心思,觉得是戴罪之人,什么事都想比别人做得更好。
但该注意的还是得注意,日子还长着,把身子搞坏了就不划算了。”
刘慧淑听得这话,又见得姜远递过来的冬衣,眼眶都红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姜远。
这搞得姜远一愣一愣的摸不着头脑:
“本侯发现,我每次只要多和你说几句话,你就会掉眼泪,是不是我太凶了?”
刘慧淑连忙擦了擦眼泪,露了个笑:
“侯爷哪有凶,你…你真好…”
刘慧淑说出这句话来,俏脸微微红了,俏目却是紧盯着姜远的眼睛。
姜远也没察觉出异样,笑道:
“那当然了,很多人都说我是个好人,行了,把冬衣穿了,快去找木校畏。”
“嗯!”
刘慧淑用力点了点头,伸出又红又肿的手,将冬衣接了过去。
姜远看着她的手,眉头一皱:
“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啊?哦。”
刘慧淑听得姜远命令式的话语,想也没想,便将双手伸到姜远面前。
“咝…”
姜远一看她这双手,眉头皱成了川字形。
只见得刘慧淑这双略显粗糙的手上,长满了大小小的冻疮,不但又红又肿,有的冻疮还化脓结痂了。
“怎么搞成这样?”
姜远伸手捏住刘慧淑的手,翻来翻去的看。
“小的也不知道怎的会这样,在海洲时便起了一些了…”
刘慧淑本能的想缩手,却又觉姜远的手温暖异常,便任他握着,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俏脸也红成了苹果。
姜远在冻疮上轻轻按了按:
“这是冻疮,你初到这苦寒之地,又不注意保暖,这不就吃苦头了。
你先去寻木校尉,待得此战结束后,本侯与你治治。
这东西一旦长了一回,若不处理好,年年冬天都会长,又痛又痒,极是麻烦。”
刘慧淑听得姜远要帮她治,俏脸又红,本想拒绝。
但又突然想起,当初后背上的刀伤,不也是他治的么。
刘慧淑有些不舍的抽回了手:“嗯,那…小的先去寻木校尉。”
姜远挥挥手:“去吧。”
刘慧淑一走,姜远也将大氅披了,对文益收道:
“走,速去都护府!”
恰在此时,赵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加了枸杞的糯米甜酒往书房而来,见得姜远半夜要出门,忙问道:
“明渊,这么晚了做甚去?”
姜远快步走过来,抚了抚赵欣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