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相貌,刘慧淑不过蒲柳之姿,怎有资格与盖喜书成为情敌。
她配么?
姜远道:“喜书与慧淑极为不对付,我的部下人人都清楚。
你若真是喜书,哪怕你对慧淑只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做为曾经的情敌,就算完全失忆了,再次见到她后,你的本能,也会敌视她,但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盖喜礼看了一眼刘慧淑,切换出一幅不在乎的模样:
“夫君,妾身记忆模糊可能是一方面。
但也不能排除,我其实没有将她当作对手,我肚子里有了夫君的孩子,而观她,却是处子之身。
妾身在记忆模糊之下,对她的反应平淡,这不是正常的么?”
刘慧淑听得这话,不由得大怒。
盖喜礼这是在拐弯抹角的羞辱她,说她是一个失败者,不配入她的眼。
不入眼,自然不会当成其敌嘛。
不是敌,又何需要记住。
而且,盖喜礼还戳中了刘慧淑的痛处,她跟在姜远身边时日颇长,却被人截了胡。
不管眼前这女人,是盖喜礼还是盖喜书,都极其可恨。
姜远见得刘慧淑要暴走,连忙握了握她的手安抚。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也赶紧上前劝慰:
“刘姑娘,不必生气,我们已应了你,何需在意她说什么。”
刘慧淑被姜远握了手,又被侯府的两位夫人安慰,心中的怒火快速消散,点了点头:“嗯。”
姜远长叹一口气:“你真的很会辨解。”
盖喜礼道:“不是妾身能说会道,妾身其实真的从没有将刘姑娘当作情敌。
以往或许有些言语挑衅,不过是妾身随性而为罢了。”
姜远道:“这个理由,我不认可。
但你不认,我也不逼着你认。”
“我再问你,你说说,我在歼杀朴甫动三万联军时,你当真是亲眼所见?
我先提醒你,你刚才说恢复了记忆,主要是恢复了与我之间的所有事,对旁人还有些模糊。
现在,这事关乎于我,也关乎于你,你再说记忆又模糊了,就说不过去了。”
盖喜礼听得这话,俏脸微变,暗道姜远已把退路堵了,自己若是说差了,后边就很难圆回来了。
“当初我在乌鸦岭见着四姐时,她是与姜远同骑一马。
姜远突围时,也没有甩下四姐以减轻战马的负担。”
“姜远现在问我,与朴甫动对战时,四姐在哪,很有可能是在诈我。
真实情况应该是,四姐当时仍与姜远同骑一马,或者被姜远的手下保护住了,所以…”
盖喜礼快速分析推演一番后,答道:
“妾身当时不在别处,就在夫君身边。”
盖喜礼这番回答,于她来说,却是极为稳妥的。
因为,不管盖喜书当时是与姜远共骑一马,还是被其他人保护住了,都不会脱离战场。
只要没脱离战场,那就是在姜远身边。
姜远摊了摊手:“确定了,你就是盖喜礼。”
不待盖喜礼反驳圆谎,一旁的杜青笑了:
“你还真是假的。
盖喜礼,你恐怕不知道,我们与朴甫动大战时,盖喜书被我兄弟埋在,离战场很远的一个空坟中。
我们打完了仗后,盖喜礼自己从坟里爬出来的。
杜某问你,你知道盖喜书为什么没有趁着大战逃跑么?
友情提示,这也与我兄弟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