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在下判断,那李茜茜应该住在那栋楼。”
李田平也是有些急智的,指了指东面的一座二层小楼:
“那座房子临淮秦河畔,李茜茜定然住在那座房子二楼的中间屋子。”
王砚辞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李田平暗骂一声蠢货,解释道:
“那座楼临江,住二楼的人一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江景。
李茜茜是听涛园的主人,自然住中间屋子,侍候她的丫鬟婆子,必然住在两侧,以随时服侍。”
王砚辞见李田平说的头头是道,赞了一声:
“你还挺聪明,你在前,我在后。”
两人猫着腰,一前一后顺着墙根往东面的小楼摸去。
后宅中的假山后,两个人影从暗中探出头来,犀利的目光死死盯着,往东面小楼摸去的王砚辞与李田平。
“文叔,要动手拿人么?”
一个护卫打扮的年轻汉子,小声询问身旁独眼中年护卫。
独眼汉子道:“东家吩咐了,看看他们到底是来偷东西,还是另有所图。
传讯六子,让他带两个兄弟,先将在墙外望风的那厮捉了。”
“是!”
年轻汉子应了声,随即隐入了黑暗中。
李田平与王砚辞,浑然不知他二人的一举一动,皆被人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已摸至了东面的小楼下了。
二人在一楼楼梯口停下,先四处观望一番,而后又侧耳倾听。
只听见小楼的二楼,传来阵阵女子不可描述的声音。
王砚辞与李田平一听就懂了。
“李茜茜这个贱妇,说什么闭门谢客已作人妇,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浪蹄子!
特娘的,一会把那奸夫打死,敢让本公子涮锅!”
王砚辞咬牙切齿的轻骂了一声,两只眼里全是恨意。
竟有人比他捷足先登了,这不可饶恕。
李田平听得王砚辞要杀人,暗道不妙。
他们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杀人的,一旦弄出人命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万一事情败露,王砚辞的府尹亲侄子,可能会逃脱大难,但他与陈春晓很大可能变成替死鬼。
李田平想至此处,连忙劝道:
“王公子,要不咱们改日再来?”
王砚辞怒道:“放屁,来都来了,怎可就此退走!”
李田平急了:“王公子,可不能杀人啊。
一旦出了人命,官府必会一究到底,到时您叔父也未必兜得住啊。”
王砚辞眼珠转了转,暗道,若是杀了人,自己的叔父肯定是罩得住的。
罩得住是一回事,但一定会被赶回长洲老家去。
王砚辞已见识过江南水乡的繁华,岂肯被赶回鸟不拉屎的老家去。
李田平见得王砚辞不说话,又道:
“王公子,只要不杀人,那李茜茜的房间里有奸夫是好事啊!
您想啊,李茜茜是丰邑侯手下人赎出来的,一般人不敢动的。
她自个找了奸夫,定不敢让人知道。
咱们上去将她与那奸夫当场捉了,她就有把柄在我们手上,还怕她不听话?”
王砚辞深觉有理,狞声道:
“那也不能让那奸夫好过!
一会你往房间里吹迷香,先把那奸夫拿了,先打断他的手脚,将他变成太监。
本公子再当着那奸夫的面行其好事,嘿嘿…”
李田平见说服了王砚辞,暗松了口气,只要不出人命,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