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公子之法!咱们上去!”
李田平狠点了点头,与王砚辞放轻了脚步上了二楼,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李田平蹲下身来,从怀里掏出根竹管,往里倒了些药粉。
而后用口水将手指打湿了,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将竹管伸了进去。
李田平暗吸了口气,往竹管里吹气,将所有药粉吹进了房内。
大约小半炷香后,二人听到了里面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田平面色一喜:“公子,成了!”
王砚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插进门缝中往上一拨,‘咔’的一声,将门挑落了。
二人伸了手各推一扇门,将房门推开一条能容人进入的缝,以四肢着地的方式爬了进去。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照在窗户纸上的月光,能让二人勉强看见,一张巨大的罗床摆在靠墙的位置。
王砚辞吸了吸鼻子,只觉这房间中暗香浮沉,
顿时兴奋起来,迫不及待的朝罗床方向爬去。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脚步声四起,火把光摇曳,并还伴有刀兵出鞘的声音。
李田平与王砚辞大惊失色,暗叫不好。
他俩再蠢,也知道中埋伏了,站起身来便往临江的窗户奔去。
“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房内也亮起了烛火,将整个房间照得大亮。
王砚辞与李田平大惊之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脚步,定睛一看,只见窗户边的桌子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白衣如雪,面容英俊的男子正襟危坐,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把三尺长剑。
这英俊男子的身旁,还依偎着一个同样穿白衣,面带微红的美艳女子。
王砚辞与李田平不识得那男子,却是认识眼前这个女子的。
这不是四大名妓之首的李茜茜,还能是谁?
李田平脑子转得极快,见被堵了去路,指着李茜茜当先叫道:
“好你个李茜茜,你不守妇道勾奸养汉,我们来捉奸的!”
王砚辞听得李田平这么叫喊,福至心灵,将腰挺了:
“没错!李茜茜,你乃丰邑侯手下死士的女人,趁自家男人不在,勾搭野男人,不知羞耻!
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跟我们去官府!”
李茜茜粉脸微怒:
“你们休得胡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夜半人闯本小姐房中,到底想干什么?!”
王砚辞也是胆子大,摸进别人的家中被堵了个正着,此时面对面反倒不怕了,嘿嘿一笑:
“想干什么?!李茜茜,你勾奸养汉,被我们捉个正着!
按乡规民俗,你们都要被浸猪笼!
本公子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陪本公子乐呵几天,要么抓你们去见官!”
“啪!”
那坐在桌旁的白衣男子面色一寒,二指夹了茶杯盖甩了过去,打在王砚辞的嘴上,将他的嘴打得鲜血淋漓。
王砚辞捂着嘴惨嚎:“啊呀…你敢伤我…”
李田平常年混在建业市井之地,倒是有点见识。
见得这白衣男子露了这么一手,就知道遇上武林高手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白衣男子拿起茶杯饮了口,淡声问道:
“说,尔等是什么人?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可给尔等一个痛快。”
王砚辞仍是嘴硬:“我们是来捉奸的…”
李茜茜怒道:“你满口胡言,此乃我夫君杜青,你们来捉什么奸!”
王砚辞哪知杜青是谁,仍是乱叫:
“杜青?管你什么青蓝紫绿!你说他是你夫君就是么!
谁知道是不是假的!
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真的假的让府尹一审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