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得天看见。“
许大茂把小本合上,这次没阴阳怪气。
”总算不是名字出现在假纸上就先低头。“
秦淮茹接过副页看清编号,递给于莉。
”按袋号入册。“
声音平稳。可指尖在袖口按了一下,才松开。
这几天压在三人身上的东西,落桌时才算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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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十五号院重新有了饭声。
阎埠贵家窗上白纸贴得整齐,灯光从纸后透出来。
傻柱刷好饭盒倒扣灶边。
许大茂把小本收进抽屉,这回没再翻。
秦淮茹锁好布袋柜,拉了两下门。
棒梗趴桌前写作业,书包内袋扣得好的。
贾张氏在屋里嫌棒梗字歪。
傻柱骂许大茂刷碗磨蹭。
二大妈喊刘海忠别堵门口吹风。
寻常声。寻常日子。
刘海忠看了半天墙上的规矩,把笔拿出来又放下。
……
清晨,九十五号院最先醒的,是扫帚声。
阎埠贵家窗上新糊的白纸透着光,纸边压得平平整整,看着就省心。
傻柱蹲在水池边刷饭盒,刷到一半,低头闻了闻,嫌弃地“啧”了一声。
“昨儿那油,真够结实。”
许大茂擦着旧铁皮夹子从旁边过。
夹子边被他磨得亮,像是能照出人影。
“你那饭盒要是不结实,前几天早让人拿去补证了。”
傻柱抬头看他。
“你这嘴要是能封存,院里更安全。”
院里有人笑了一声。
二大妈拎着泔水桶出门,脚刚迈过门槛,刘海忠已经站在门边。
他先看了一眼墙上的字。
登记不是审人。
刘海忠把薄册翻开,笔尖落下,只写了四个字。
日常出入。
二大妈等了半天,没等到盘问,反倒不习惯了。
“今儿不问桶里有啥?”
刘海忠脸一板。
“泔水桶还能有户口页?”
这下院里真笑开了。
李卫民从中院出来,看见册页上的字,点了点头。
“这样才长久。”
刘海忠把笔帽扣上,没接大话。
这叫进步。
他心里明白,嘴上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