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像邀功,容易又犯老毛病。
秦淮茹在屋门口检查棒梗书包。
内袋分三格。
作业。
文具。
待问。
棒梗把一小截纸边往里推了推,小声说:
“妈,待问袋不露袋号。”
秦淮茹点头。
“记住就行。”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哼了一声。
“这孩子现在说话,跟于莉似的。”
于莉正好抱着封存匣出来,听见也没笑。
她把匣子放在长桌上,开始翻昨日证物。
错格空白样。
示范登记表。
工资关系转入表。
还有压在最底下的那张薄纸。
于莉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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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边有一道压痕。
比昨夜更清楚一点。
像是被什么硬边长久压过。
她抬头。
“吴师傅。”
吴有德正蹲在炉边添煤,闻声起身。
他没多问,拿过那张薄纸,挪到光下。
铅笔灰轻轻一抹。
纸边慢慢浮出两个残字。
门牌。
院里刚松下来的气,像被人一把拧住。
李卫民走到桌边,看了半晌。
“门牌是人人看得见的东西。”
他把纸放回匣边。
“越是人人看得见,越容易被人拿去作证。”
许大茂把铁皮夹子夹紧。
“这帮人是真会挑地方,连门脸都不放过。”
傻柱把饭盒倒扣在池边。
“门牌也能造假人?”
吴有德道:
“门牌、户号、信箱,能把一个人钉在一个院里。”
他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钉住了,再找人说见过,这人就活了。”
贾张氏脸一沉。
“那我以后看门牌也得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