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她开始解他衬衫扣子,还没完全解开,
下一秒,
‘啪’地一声清脆响,许邵廷把文件夹一合,往桌上丢。
利落地扯下那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搭在她手上,他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指尖捏着领带两端绕过她纤细的手腕,极其优雅。
打了一个完美又漂亮的禁锢结。
闻葭双手被并在一起,撑在他胸前,动弹不得,仰头去看他,眼中泛着水光,唇角却笑着。
又是她一贯的明艳笑容,但在此刻,显得非常挑衅…却又有点让步的意思。
他实在好奇她一张脸上是怎么同时出现求饶跟得意两种表情的,脑海中简直生出了无数个畜生的念头。
他一手包裹住她被绑起来的两只手腕,强迫她靠近自己,另一手,捏住她下巴,死命吻她。
带着惩罚的性质。
“你想在书房,我也不是不可以。”
她还真的仔细思考了片刻,风情万种地笑,“万一被弟弟妹妹们撞见怎么办?他们应该想象不到,自己大哥也会做那种事吧?”
他额头抵着她,书房被荷尔蒙点起火,瞬间升温。
“做什么事?”
见她不回答,他又一次逼问,“嗯?说清楚,做什么事?”
闻葭嘴角笑意更深,却咬起唇,“爱。”
许邵廷深深地吸了口气,把脸放进她锁骨间,仿佛在忍耐着什么欲望,缓了缓,转而偏头吻她脖颈。
是很不寻常的力度,是绝对会留下印记的力度。
她吓死了,开始抵抗,“不可以!!许邵廷!我还得拍戏!!”
许邵廷慢慢悠悠地‘噢’一声,点点头,仿佛恍然大悟,“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刚才的胆子呢?”
吻债吻偿,她亲他,主动示弱,“错了,我错了。”
他凝视着怀中的人,心里有种罕见的茫然,面对她,总觉得自己见识得太少,不知道其他女人是不是都跟她一样?有本事又不负责,撩拨的时候热烈大胆,抽身的时候干脆利落,管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他低低地笑了声,终究仁慈地放过了她的脖颈,没留下任何印记。
“他们还有多久到?”闻葭声音发紧,一想到可能被人看见自己这副被束缚的模样,就忍不住挣扎起来。
“急什么,”许邵廷非但不帮她解领带,反而将她更紧地按进怀里,“没那么快,再亲一会儿。”
书房里的两个人谁都没猜到,就在这亲密低喃的同时,两辆打着嚣张车灯的轿跑正驶过岗亭,照亮庄园正门。
前车下来一男一女,许易棠俏皮地对管家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我哥哥呢?”
“在书房,小姐。”
她挽住许砚丞的手臂,做贼一样地往二楼走。
许易姝慢他们一拍,悠哉悠哉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把车钥匙抛给管家,跟上他们的步伐。
直到走到了二楼,她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鬼鬼祟祟——
那二位祖宗正一左一右贴在书房门上,只用手势交流,因为他们的耳朵,都用来听书房内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