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得缺氧头晕,车都开起来了,才觉得稍稍不对劲,“要不要先去买点礼物送给他们?我忙忘了。”
“放心,”他淡定安抚她,“礼物我替你送过了,你人过去,他们就很开心。”
两小时航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抵达庄园时,时间刚好晚上七点整。
佣人还没有将晚餐备好,许邵廷径直将她打横抱起,踏上旋转楼梯。
但没去卧室,而是,去了书房。
他把她抱到宽大的办公桌上,两个人身体贴得很紧。这姿势太暧昧。
“在书房…?”她手心抵着他胸膛,语气犹疑。
“……”
“你到底在想什么?”许邵廷发笑,“我又不是整天没事情做,满脑子只有那种事情的男人。”
闻葭不服气地嘟囔一声,“你最好是…”
他松开她,“我还有事没处理完,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语气仿佛在哄小孩子。
新年也要处理的事情,她识趣地没细问,从他怀里滑下来。
这是她第二次来他的书房。
第一次来时,两个人只是为了签冷冰冰的合同,快到让她没有机会好好参观。
书房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她又舍不得离开他,只能欣赏他墙上的名画、字帖,氛围沉静典雅,却也无趣。
最后拿起桌上的一只陶瓷摆件端详。
指尖一滑差点掉地上,还好她仓促间眼疾手快地稳住。
“这个要是摔碎了,我赔得起么?”
许邵廷抬眸看一眼,“一点五个亿。”
闻葭握着摆件的手指瞬间收紧,“多少?”
“…十五万。”
“你摆了一点五个亿在桌上…?”
“它好看,寓意也好,就放这了。”
许邵廷看她小心翼翼的反应,觉得有趣,“你慌什么?真摔了,我就把合同撕了,你赔得起。”
早在他说出一点五个亿的那个瞬间,闻葭就把这烫手山芋原模原样地放回了桌上。这屋子里的东西瞬间跟涨了刺一般,让她碰也不敢碰。
可怜她没地方待,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回他腿上。
许邵廷没理她,任由她坐着,一派从容地凝眸在文件上。
见他全然不受影响,闻葭眯了眯眼,有些挫败,一股说不清的好胜心冒了出来。纤细手指缓缓往上,开始去摸他下巴。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她在心里哼笑一声,不服输,继而去勾扯他领带,把端正饱满的温莎结扯得松散不堪。
他也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