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过她的指腹时,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生怕她将碰疼似的。
阮意看得直皱眉,哪有人这么拿开别人手的?
已经不是是不是瑟伦的问题了,这货压根不像个正常人类!
一直用难听的低沉气泡音说话,像狗一样蹭人,还会一根一根拿她手指。
太诡异了,实在是太诡异了。
替身
阮意出会所时还有些发懵。
半个小时的功夫,她带着浩浩荡荡的保镖大哥团来,最终全员闲置。
她花了那么多美金!知道这一个保镖大哥多贵吗,她聘了这么多个!
结果她就这么毫发无损地被送了出来?
她还站定在原地发呆,一辆车稳稳刹在面前,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傅暻臣推门下车,没等她反应,就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
“我去!你怎么来了?”阮意差点被吓破音,莫名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找瑟伦?”
男人没答,只是低头看她,眼里的心疼与担忧太过真切。
像温水漫过心脏,烫得她想躲开。
这种情绪别人给她,她能坦然受着,唯独傅暻臣,她总是想逃避。
“小意为什么总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他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关切。
阮意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觉得自己命大,因为她的脑回路足够清奇。
如果是恶毒女配,算一个反派小boss吧,不能轻易领便当吧?
男人收紧手臂,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背。
“别再这样了,绝对不要。”
怀里的人温热柔软,完好无损。
可方才想到她独自来找瑟伦时,他脑海里疯狂滋生的念头几乎要将他吞噬。
如果她受了伤,他一定会不计代价杀了瑟伦,再把她锁起来,锁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用最极端的方式护她周全。
这个念头让他心惊。
他明明最唾弃这种方式,这样跟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可想法却在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反复萌发,男人稍微用力按了按她的背。
「不会的,绝不能变成那样。」
只有自己知道,这份沉重得像枷锁般的情绪。
已经在心底逐渐勒出了镌刻般的血痕。
夜色逐渐浓稠。
在安德森家族那座占地辽阔的庄园内。
书房里,拄着金柄拐杖的老人端坐椅中,苍老深邃的面容却透着慑人的威严。
他抬手,拐杖带着劲风甩向跪在面前的金发男人,重重砸在戴钻石面具男人的肩头。
沉重的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