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接着用那些毫不费力的小心机,让她重新将他护在身后,让那三个男人再次成为她眼里的避之不及的存在。
这场过家家,他本可以忍到最后。
可看着她此刻略带防备的眼神,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
那点残存的理智忽然绷断了。
眼底翻涌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那情绪带着毁天灭地的汹涌,一点点溢出来,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
「不想再忍,也忍不住了。」
顾执往前两步上前。
“你好好给我解释!别过来…唔!”
话刚出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断。
男人完全无视她的反应,掌心猛地扣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提了起来。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被紧紧按在他怀里。
胸贴着胸,小腹抵着小腹,连呼吸都交融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无。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鼻尖,没给女孩任何反应的机会,唇瓣狠狠碾过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她的牙关。
舌头蛮横地闯进去,勾缠着她的柔软,带着掠夺般的急切,仿佛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意识、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
男人另一只手扣住女孩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逼着她仰起头,承受这铺天盖地的吻。
胸腔里剧烈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疯狂的偏执与渴望。
这不是亲吻,是一场无声的宣告,是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彻底爆发。
「姐姐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当男人看
男人的吻实在是太过凶狠,唇齿间全是属于他的气息,阮意只觉得要无法呼吸了。
她的手在顾执肩头胡乱拍打着,掌心用力撞上他坚实的肩膀。
明明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的,却像是徒劳的挣扎,死都推不开。
男人的手臂铁钳似的箍在她腰后,只隔着薄薄的衣料,阮意已经快被他的体温熟了。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袭来,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
泪花刚顺着眼角滑落,唇上的力道却突然松了。
阮意得救般猛地吸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就在以为对方终于要停下时。
下一秒,那片温热又重新覆上眼角,是格外温柔的吻,带着略微潮湿的柔软。
像是在舔舐她的泪痕。
“顾执!你……”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什么狗屁人尽可欺、柔弱不可自理,不停被强制爱的凄凄惨惨直男小白花?
直男倒是直男……
不过怎么开始强制她了啊!
阮意用了死力去推他,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