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的世界依旧完整,有她的喜好,她的朋友,甚至偶尔还会提起又看上了新的帅哥。
女孩眼神清澈到看不出被操控者该有的惶恐或依附。
他用了最卑劣的手段,也只换来她多几分的亲近。
像给熟悉的小猫顺毛,而非信徒对神明的皈依。
深夜,少年站在姐姐的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也曾想,如果他收手,看着她去过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生活——嫁给沈峋,或者嫁给任何一个阮意看得顺眼的人,在无数人羡慕的目光里活得璀璨夺目……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心脏的抽痛碾碎了。
女孩总是看似柔弱,可其实翅膀却比谁都硬。
沈峋那样的恶劣性子,尚且困不住她半分,那些前仆后继的追求者,在阮意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她只会往自己喜欢的地方飞,停在让她舒服的枝头。
情感直接得像孩子,喜欢就笑,不喜欢就皱着眉躲开。
他若是堂堂正正地说出“我喜欢你”。
阮意大概会愣一下,然后摸着他的头,语气温柔又无奈,“阿执,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
姐姐会耐心开导他,会用最温和的方式,把他推回弟弟的位置上。
谁让阮意不喜欢年下呢?
谁让顾执偏偏生得比她晚,还顶着个弟弟的名分?
走廊的灯光落在少年鼻梁上,缓缓握紧拳。
再坏一点,再卑劣一点,要把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用到极致!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目光,真正停留在他身上。
阮意从来都不需要他。
是他需要阮意。
「没有姐姐的话」
「他会死。」
卧室里的沉默被拉得过长。
阮意看着顾执不语的样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更重了。
她火气正往上涌时,撑着床垫打算起身,脚腕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牵扯感。
“嗯?”
阮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脚,那股阻力更明显了。
低头看去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一根金色的链条,正从床脚延伸出来,另一端扣在她的右脚脚腕上。
链条与皮肤接触的地方,裹着一层厚厚的绒布,触感柔软得像棉花。
以至于她醒来、甚至在床上挪动时,都没察觉到丝毫束缚感。
绒布是浅粉色的,和房间的装饰莫名搭调,却衬得那圈冰冷的金属锁扣愈发刺眼。
“顾执!”女孩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玩真的?”
囚笼
男人没立刻接她的话,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的脸,逐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