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把弟弟养成变态病娇的,是不是祖坟那出了点问题?
来硬的显然对顾执没用,阮意深吸一口气,忽然换上副近乎慈祥的表情。
她伸手轻轻拉住顾执的手腕,声音放得柔缓。
“阿执,这世上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阮意顿了顿,想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们都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们不应该只有彼此,我可以喜欢别人,你也……”
“为什么不能?”
她的话被打断,顾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男人没等阮意反应,忽然俯身将她按倒在柔软的被褥里,手掌穿过她颈后,轻轻握住那片细腻的肌肤。
是一种温柔到近乎诡谲的掌控。
指腹带着微热的温度,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阮意被他压在身下,咽了咽口水。
“姐姐,我不明白。”
顾执低头,视线紧锁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情绪。
“为什么不能?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能只有彼此?”
阮意有些发抖,不是害怕,是无措。
这段感情实在是太沉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不敢碰。
顾执把整个人所有的注意力都系在她身上,这份浓烈到近乎窒息的专注,只会让人喘不过气。
被囚禁后她不是没想过先想办法假装回应稳住他,只是……她做不到。
阮意做不到把自己的一生也这样毫无保留地交出去,做不到承受这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情感。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执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微凉的触感,一点一点泛起细密的痒意。
“回答不上来,对吗?”
男人的声音混着唇齿摩擦的轻响。
“我替姐姐说——”
吻落到耳廓,他含着那点软肉轻轻碾磨“因为姐姐不够专一。”
又移到下颌线,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还花心。”
最后停在唇角,几乎要贴上她的唇。
“贪心不足,还总想着新鲜花样。”
字字都戳在阮意的痛处,男人的语气却又带着种奇异的纵容,像在陈述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阮意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愤怒地瞪他,可偏偏,他说的又有点对。
她猛地抬手,一把掐住他的嘴唇,指腹陷进那片柔软里,
“你闭嘴,不许说了!”
顾执眨了眨眼,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