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时起,阮意就偏偏喜欢老东西这款的。
他费了多少心思才一点点扭转阮意的想法,让她对这个老东西生出反感。
结果现在她居然又要主动要靠过去?
以死相逼
阮意觉得有点难受,顾执从来没这样直接地否定过她的想法。
哪怕知道他在吃醋,这态度也实在让人不舒服。
她反倒来了劲,梗着脖子回怼。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管你啊!”
顾执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
“姐姐,不要逼我。”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看见阮意抿紧的唇瓣,知道自己刚才语气太冲了。
他太清楚了,阮意吃软不吃硬,而且是极端地吃软不吃硬。
男人立刻放软了姿态,语气里带着哄劝,甚至掺着恳求。
“我不逼姐姐了,我不会关着姐姐,我们回公寓,别去他那里好不好?”
可阮意正在气头上,赌着气呢,理都没理顾执,径直朝傅暻臣走去。
傅暻臣已经张开了双臂向前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意,来我这。”
男人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赤裸裸的得意。
顾执的表情瞬间沉到了谷底,脸色难看得像要滴出墨来。
旁边的沈峋和裴敛更是面色不佳,眉头紧锁,眼神复杂。
谁也没想到,阮意居然会突然偏向傅暻臣。
原本聚焦在阮意身上的目光,此刻都若有似无地落在傅暻臣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凝滞感。
现在,好像有很多人想杀他呢?
傅暻臣对此毫不在意,他只知道,把人抱进怀里才是最要紧的。
就在阮意即将踏入他怀抱的瞬间,身后传来顾执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姐姐今晚要是跟他走,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阮意的脚步猛地僵住,她转过身,又气又急。
“你有病啊?你拿你自己威胁我?”
顾执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机枪扔回了车里,接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手枪。
“咔哒”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他抬手,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姐姐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顾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真真切切的疯狂。
阮意吓得心脏骤停,几乎是踉跄着往回跑了几步,声音都在发颤。
“你发什么疯?走火了怎么办?赶紧放下!”
眼里的恐惧和慌乱做不了假,那是真真切切害怕他出事。
沈峋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每次看到阮意对顾执这样心软,他都觉得心口又闷又痛。
她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紧张过。
沈峋忍不住想,要是换成他这样,阮意会折返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