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间,摩挲着后脑勺的碎发,动作亲昵又安抚。
“当然。”顾执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低哑又诚恳。
“我答应姐姐的,都会说到做到。”
身后的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
尽管拳头攥得发白,指节几乎要嵌进肉里,尽管眉头紧锁,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都想冲上去制止,可看着顾执腰间的枪,再想到阮意那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此刻若是来硬的,只会让她反感自己。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牙咬碎,往肚子里咽。
男人弯腰,轻易将她抱起。
阮意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被迫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顾执抱着她转身时,视线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具挑衅的笑。
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张扬,一步步走向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车外暴戾又不甘的目光。
几个男人的身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落寞。
而车内,顾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晦暗几乎要溢出来。
阮意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被抱着在驾驶座,立刻想往副驾驶爬,刚撑起身子,就被他搂住腰按了回去。
稳稳当当落在他腿上。
“你到底要干嘛!”
女孩膝盖抵着座椅,被迫跨坐在他身上,裙摆被压出褶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乱。
这种姿势太羞耻,诡异的电流感顺着脊椎往上爬,阮意伸手想撑着他的肩膀起身,腰却被箍得更紧。
“姐姐刚才想跟别人走。”
他低头看着她,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点委屈的沙哑。
“我差点死了。”
“那我现在不是在这了吗!”阮意怒瞪他,脸颊有些发烫。
“谁让你不把生命当回事……以后你再敢这样,我真的不会管你了!”
顾执轻笑一声,双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滑上滑下。
女孩的腰很细,随便就能轻松圈住,指腹碾过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带着刻意的撩拨。
“就是太当回事,才拿命当赌注。”
男人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所以……姐姐得给我点补偿。”
“我跟你走还要给补偿?”阮意气得表情都成了个囧字。
“你真的是个无赖!”
“嗯嗯~”
顾执歪了歪头,应了两声,没反驳也没解释,就这么“甜美”地承认了。
阮意简直惊呆了,她以前总觉得沈峋够不讲理,堪称“史上最贱排行榜”榜首。
现在看来,这榜单怕是要刷新了,眼前这位才是当之无愧的新科状元。
“走不走?”阮意别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