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连他指尖擦过柔嫩处时。
她也只是蜷了蜷脚趾。
睫毛在他锁骨处扫过,带着点过分的纵容,这太不像她了。
男人停下动作,声音沉得发哑。
“小意今天……为什么这么乖?”
怀里的人明显一僵,半晌才闷闷地笑了声,声音发飘。
“哈哈……我、我不是一直这样吗?”
傅暻臣没说话,只是抬手,指背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放得极缓。
“小意,抬头好吗。”
阮意迟疑着抬起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眼神太深邃,像能穿透她所有的做贼心虚。
看得阮意心脏怦怦乱跳,后颈泛起热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男人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微张的唇,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抿了抿,却被他顺势用指腹撬开唇角。
“唔……”阮意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
微凉的指腹探进口腔。
轻轻勾住了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拉扯。
那触感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厮磨的蹂躏,却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胁迫意味的亲昵。
呼吸交缠间,她尝到他指腹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的香味,感官变得格外灼热。
傅暻臣没有抽烟的习惯,除了不得已的应酬,看来今天他确实忙了很多事。
“有一个小坏蛋……”
“在撒谎。”
阮意紧张地眨着眼,睫毛扫过他的手腕,最终只能轻咬着指节分明的手指。
一切化为无声的纵容与求饶。
男人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的情绪越发晦暗不明,指腹却在柔软的舌头上停住了。
晦暗的视线落在她颈侧时,动作忽然凝住了,心中的怀疑被落实。
那里有块浅淡的红痕,被药膏的清新气味盖着,却没能完全遮住边缘的形状。
药膏的味道很淡,或许是某种修复的舒缓凝胶,但也能看出,女孩身上只是轻微的淤痕。
两天,他因为忙碌离开不到两天。
这痕迹浅,消得快,不像是被粗暴对待过的样子。
若是凌乱的、凶狠的,留下的该是更深的青紫,或是带着挣扎的刺眼印记。
可这一块,倒像是被人极小心地留下,又被更小心地照料着。
温柔到让它能在短短两天里褪成这样。
心口像是被什么凌迟般割开,酸意混着尖锐的疼,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连呼吸都带着滞涩。
傅暻臣双唇微张,喉结滚了滚,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把那些涌到舌尖的话又咽了回去。
指腹悬在那痕迹上方,没敢再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