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快起来,要去公司了。”
傅暻臣捉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装作随意地问。
“小意今天在家里休息吗,还是……提前结束假期,去公司帮我?”
他语气诚恳,眼神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她当然知道,傅暻臣哪里是需要她帮忙工作,不过是经历过恐慌后,心里总悬着根线。
怕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会有心怀鬼胎的人趁虚而入。
这个沉默隐忍的“丈夫”角色,终究还是憋不住这份患得患失。
阮意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心里偷偷笑了。
至少会和她讲了,睡一觉倒把他的胆量睡出来点了。
阮意故意板起脸,“都不是。”
见男人眉峰紧蹙,又开始沉默着吃飞醋了,阮意才张口解释。
“我妈前天打电话来,我太久没回国她担心啦,不放心我的身体,非让去做个全面检查。”
傅暻臣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柔和下来。
“也好,做个检查安心点。”
只是话刚说完,他的眉头又轻轻皱起,迟疑着问。
“小意……不会是去裴敛那边吧?”
他不想让阮意和裴敛有任何牵扯。
哪怕阮意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但脑海里偶尔闪过的那些模糊画面,总让他心头发紧。
近乎真实的梦境,他看不清的细节,却莫名越来越觉得,认识了多年的朋友,远比表面看起来危险。
那不是单纯的情敌间的戒备,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乎隐患的直觉。
“当然不找他。”
阮意想也没想就摇头,随即眨了眨眼睛,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裴敛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做过最亲密的事,阮意现在对他倒是百无禁忌了,说话都变得更加直接。
傅暻臣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地戳破,眼底的疑虑被她坦然的目光撞破,反倒轻快了很多。
自己的女朋友对情敌有不好的印象,这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
傅暻臣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意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逞。
“是啊,所以小意要离他远远的。”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半真半假,不过话中醋意倒是明显。
“就算我认识他很久,但指不定他私底下是个变态呢?”
阮意被他逗笑了。
“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还真诋毁上自己朋友了呀?”
“你们男人之间的友谊有够塑料的。”
阮意只当他是吃醋,当他是怕自己又被别人围着转,故意一本正经地开口。
“嗯,要我来说,以……昨晚来看,还是你比较变态点。”
傅暻臣被噎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小意……可那还不是完全的呢。”
“我有在控制的,要不然小意会受伤。”
阮意瞬间被噎住,脸颊爆红,伸手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