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主动权没维持几秒。
男人低喘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颈,轻易就稳住了她失控的节奏。
原本被阮意压制的力道瞬间反转,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压了下去,辗转厮磨间。
轻易就撬开了她的唇齿,将那点装模作样的厉害彻底吞噬。
阮意被他按在柔软的沙发上,后背传来的触感和身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
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连呼吸都被他牢牢掌控。
刚才那点主动的勇气,在他不过认真了点后,碎得片甲不留。
“明天,我再和小意道歉。”
他不同意关灯。
非要看着阮意的每个表情。
盯着不受控制她的每处反应。
还非要对着镜子。
像是什么地点打卡指标似的,偏要在屋内的每个方位都标记过去。
“小意这次可以用真实感受回答了。”
那个曾被其他男人嘲讽过的能力。
“我行不行?”
她只觉得太行了,太凶了,太久了。
“行……行!是我、是我不行了!”
“小意现在……只能行。”
自找的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被褥上投下一片柔和的暖白。
男人的指尖轻轻拂过阮意颈侧那片暧昧的红痕,眸子里翻涌着显而易见的心疼,连带着声音都放得极轻。
“对不起……小意,弄疼你了。”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印记,一个接一个地吻上去,像在小心翼翼地弥补。
“抱歉,是我过分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皮肤,带着悔意。
“以后会温柔些的。”
阮意被他亲得有些痒痒,缩了缩脖子,气鼓鼓地瞪他。
“你也知道?算了……反正也是我自找的!”
傅暻臣抬眸看她,眼底的懊恼淡了些,染上点说不清的缱绻与柔软。
他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暧昧。
“那小意以后每天都这样自找吧?”
“只不过……家里得多备几套床单。”
男人的晨起的嗓音充满磁性,像小羽毛挠过一样阮意后颈发麻。
阮意脸颊一热,张口就咬在他颈间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带着点咬牙切齿。
“你想得美,我会被榨干的!”
“难道不是小意榨干我吗?”
他经实验得出结论,要是不用亲吻安抚女孩让她放松……
别说动了,似乎真的能把东西搅坏。
阮意羞耻的睁圆眼睛,用力推了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