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似擦过她的腰侧,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往上,停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将她稳稳圈在怀里。
阮意被他这副惺惺作态不要脸的模样惹得冷笑出声。
“你一天到晚揣着把枪是摆设?”
顾执的手顿了顿,随即更紧地揽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委屈得不行。
“那怎么能一样?我的枪永远不会对准姐姐,只会对着我自己,或者……任何想伤害姐姐的人。”
他低头,视线落在阮意逐渐苍白的脸上,因为震惊而褪去血色的她更显单薄。
心脏被顿时揪起,顾执的语气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哀求。
“姐姐,跟他分手好不好?”
“待在傅暻臣身边太危险了,他连杀你的心都有,谁知道下一次会做出什么事?”
他收紧手臂,将她按在自己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挣扎。
“我不能再失去姐姐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滴落在阮意颈间,滚烫的温度灼得她一缩。
“别再跟他在一起,求你了……”
眼泪伴着滚烫的吻在她的胸口不停落下,带着灼热的意图。
“唔——”男人痛呼一声,阮意正用力扯着他的耳朵,眼神像是在嘲笑。
“别装了。”
“傅暻臣和裴敛为什么要杀我,我确实还弄不清,但你,我会不清楚?”
“这一切,哪样跟你脱得了关系?”
阮意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是顾执一天到晚给她洗脑,让她认为别的男人不是精神病就是同性恋,没一个好蛋。
现在倒好,还装起无辜来了?
顾执红着眼眶,未干的泪还挂在睫毛上。
“姐姐真的误会我了,我只是太爱姐姐了……傅暻臣不一样,他心机那么重,连杀害姐姐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就是个精神病、控制狂,姐姐稍微不顺他的心,他就想联合裴敛一起杀了姐姐,他就是个疯子。”
阮意看着他把别人诋毁得一无是处,只觉得荒谬,忍不住嗤笑。
“你做的那些事,又比他好到哪里去?”
“我只是怕姐姐不要我了,我和他不一样……”
阮意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顾执的话,她三分都不信。
那傅暻臣呢,枕边之人,即为夺命之人吗?
其他人不知道,她还会不知道吗。
傅暻臣这个不停被他人戳着脊梁骨、被诋毁成无比凶恶残暴的“丈夫”。
在感情中,从未占过上风。
睡我
地下室的手术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混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男人靠坐在冰冷的器械台边,白发凌乱地贴在被冷汗浸湿的额角。
腹部的伤口已止住血,但他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