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妄绝不会松口,为了不承认傅暻臣的身份,甚至把更早得到承诺的自己都看做在沈峋之后插足的小三。
思绪混乱间,她只能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底气吼了回去。
“你提傅妄干嘛,关你什么事?”
“你想威胁我吗?傅妄算是我的男人又能怎样?这件事傅暻臣知道!”
话刚说完,阮意忽然僵住。
不是因为别的,是环在她腰间的顾执,呼吸骤然变沉,原本圈着她的手慢慢收紧,力道大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方才顾执脸上那点假惺惺的示弱彻底消失,只剩暴风雨前的诡异宁静。
语气听着平淡,胸口却贴着她的背剧烈起伏,连带着身上未愈的伤口都似在发烫。
他显然已进入异常状态,却还强撑着镇定,声音压得极低。
“姐姐承认有别的男人,却只说我是鸭,是吗?”
“姐姐在有男朋友的情况下,愿意接受别人,偏偏不愿意接受我,是吗?”
阮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余光瞥见裴敛微微勾了勾唇。
她瞬间懂了。
裴敛根本不在乎她身边有谁,他不是要她承认什么,而是故意在——激怒顾执。
他在逼顾执失控,好达成以利用顾执发疯,借顾执之手逼她和傅暻臣分手。
她现在更加能确定,前世傅暻臣会想杀她是有原因的。
借刀杀人,裴敛很擅长。
而现在,他显然成功了。
顾执没错过阮意看向裴敛的目光,眼中的晦暗更甚。
他一把捏住女孩雪白柔软的脸颊,强迫她转过来正对自己,指腹的力道捏得她生疼。
“还在看别人?谁都可以是姐姐的男人,只有我是鸭,对吗?”
“你冷静点,顾执!”阮意急忙想劝,可顾执早已听不进任何话。
她身上穿的本就是顾执的宽大上衣,堪堪遮住大腿根,连屁股都盖不住。
下一秒,那大手直接探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阮意瞬间慌了,抬手拍他的胸口想阻止,却又顾忌他身上一堆伤不能乱打。
可失控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哪怕她攥着他没受伤的胳膊用力扒,也根本扒不开他的手。
阮意心里一阵发紧,顾执现在认定了她的感情能给所有人,唯独不给他,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的。
她慌忙转头看向罪魁祸首裴敛,眼里带着愤怒与慌乱。
裴敛却戏谑地眯起眼,眉梢轻挑,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求我,我可以帮你”。
“姐姐还在……看别人吗?”
顾执的声音更沉,捏着她脸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
“姐姐的男人很多?但就我不是姐姐的男人,是这样啊……”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又暧昧又危险,带着足以渗入骨髓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