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不用考虑分不分手了,也不用再管其他人了。”
“我这只鸭子,有的是办法让姐姐以后只能想着我……”
一旁的裴敛突然拿起先前为女孩准备的装着液体药物的注射器,指尖捏着针管,轻轻在旁边的手术台上敲了敲。
“嗒嗒”的两声在紧绷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裴敛的语气裹着浓重的戏谑,看似在对顾执说话,眼神却牢牢锁在阮意身上,像在等一场女孩主动求助的戏码。
“像这样的办法?”
“裴敛!”阮意气得几乎是喊出声。
裴敛根本是在火上浇油,是试图再激顾执一把。
看着怀里的女孩下意识转头去看裴敛,可这一眼刚落下,男人的妒火便彻底炸开。
他猛地将阮意的脸掰回来,滚烫的呼吸瞬间覆在她耳侧,下一秒,牙齿便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
不是狠咬,是带着掠夺欲的舔咬,滚烫的触感混着危险的气息,让阮意浑身发麻。
“姐姐喜欢叫别的男人名字?”
顾执的声音异常低哑,舌尖蹭过她的耳廓,“却只叫我鸭子,嗯?”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自嘲。
“没事,我会让姐姐以后叫不出别的男人的名字,只会……”
“叫,床。”
阮意瞬间瞪大眼睛。
顾执疯了,绝对疯了。
男人冷笑一声,视线终于转向裴敛,目光扫过那支注射器时满是不屑。
“你这药太次,我不需要。”
说完,他低头重新看向女主,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可那柔情里裹着的却是更恐怖的情愫。
“我有更好的,能让姐姐以后除了舒服,什么都不用烦恼。”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细腻的皮肤,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像在承诺着什么。
“我不会伤害姐姐,姐姐不想要孩子的话,我结扎。”
“这样我就能不停喂饱姐姐,也不用怕有孩子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对吗?”
阮意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
她明白顾执早已被激得失去了理智。
男人甚至不再去想结婚生子,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让她再也想不到别的男人。
阮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要么是她被顾执彻底困住,要么是场面彻底失控到不可收拾。
就算此刻向裴敛求助,只会让顾执变本加厉,到时候想从这屋里出去,就必须得死一个人了。
她索性咬了咬牙,豁了出去。
阮意用力稳住呼吸,抬眼直视着顾执的眼睛,声音带着颤抖,却字字清晰。
“停!你别再说这些话了!”
顾执探在柔软中的手猛地一顿,舔咬她耳垂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只死死盯着她,像要将她吞噬。
阮意迎着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