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聿瑄一边拉开帆布包的拉链,一边小声汇报道:“这里头,有一万块钱的大团结。”
“这底下,是价值十万块钱的硬通货。有前清时候传下来的小黄鱼、大金条,还有几套成色极好的赤金头面,分量绝对足。”
“剩下那三万的缺口,小弟拿了几件水头极好的老坑玻璃种翡翠镯子,外加两件有年头、没磕碰的官窑瓷器给您顶上。您掌掌眼?”
沈姝璃低头瞥了一眼。
借着微弱的星光,那帆布包里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翡翠镯子在夜色中泛着幽深莹润的绿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行了,你的眼光我信得过。”
沈姝璃没有细数,单手拎起那个足有几十斤重的帆布包,那轻松的架势仿佛拎着一袋棉花。
她这举重若轻的动作,落在一旁的萧聿瑄眼里,更是让他心头一凛,对这位神秘大佬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她叮嘱了几句:“货既然快搬完了,那就赶紧撤,天亮了容易招人眼,别把我挑的好地方给暴露了。”
“等明天,我的车队就把那五千斤鲜肉还有鸡蛋给运过来了,明晚你还来这里来肉,鸡蛋我送让人送到县里去。。”
“得嘞!全听苏大哥您的吩咐!”
萧聿瑄激动得连连点头,那可是五千斤鲜肉啊!
比上次还多了一倍多呢!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知青点后院那只母鸡们便扯着嗓子咯咯叫起来。
左青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揉着惺忪的睡眼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酸痛。
沈姝璃早就穿戴整齐了,正坐在炕沿边叠着自己的薄毯。
“青鸾姐,”沈姝璃语气自然地开了口,“我这两天现柜子里的衣服都有点潮湿霉了,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准备都拿出来洗一遍,你把衣服也都拿出来,我顺手给你洗了。”
左青鸾原本还在犯迷糊,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小灯泡。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那双因为干农活磨出好几个水泡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柜子。
心里那叫一个抗拒。
她最近只有穿了两三身夏天衣服换洗,柜子里的衣服很少翻看,压根不知道衣服竟然霉了。
可她又觉得不好意思,沈姝璃虽然不用下地,但人家没义务帮自己洗那么多衣服啊。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沈妹妹,我衣服可不少呢,等我有空了再慢慢洗吧?”左青鸾摆手拒绝。
沈姝璃轻笑一声,故意板起脸:“没事的,我也就过过水,主要是洗了晒晒太阳,累不着。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回头给我做点好吃的给我就行。”
左青鸾哪能真占这个便宜。
她麻溜地翻开自己的小布包,抽出一张崭新的五块钱纸币,硬塞进沈姝璃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