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让爸爸想办法救我出去,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晚了我就完了!”
挂了女儿的电话。
陈云坐在沙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她转头看向身旁脸色凝重的丈夫。
语气轻柔却字字带刺。
慢悠悠吹起了耳边风。
“咱们女儿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苦?”
“在公安局里熬了两天,都快吓破胆了。”
“全是宋沫沫那个小贱人害的。”
“老公,你快想办法啊。”
“时霜要是在里面出点事,我也不活了。”
宋父皱紧眉头,脸色越阴沉。
他本就是个精明世故的老狐狸。
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迟迟不肯开口。
陈云见状,心里越着急。
又连忙添油加醋地劝说:
“那宋沫沫就是个白眼狼。”
“如今仗着有点势力,就敢骑在我们头上。”
“你要是不救时霜,她这辈子就毁了。”
宋父终于不耐烦地开口,语气满是埋怨:
“你让我怎么救?”
宋父虽是一家之主,心里再偏着小三上位的母女俩,家业更重要。
如今更不想轻易得罪顾家。
半晌才开口:
“顾承珏早就失势,顾北城根基稳固,得罪他们没好果子吃。”
宋父面红耳赤声音拔高几分:
“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行事骄纵,偏偏去得罪顾家。”
宋父猛地一拍茶几,怒声呵斥。
“当初若不是你一味纵容,她能惹出这么大祸事?”
“如今她被抓,我的公司怎么办!”
“要是顾北城借机针对我,咱们家的家业都要没了!”
陈云被吼得一怔,随即又软下语气,继续哭求。
“家业再重要,也比不上女儿啊。”
“你先把人捞出来,别的事咱们再慢慢想办法。”
陈云抹了把眼角的泪,语气放得愈卑微。
她轻轻拉着宋父的胳膊,满是讨好。
“老公,大小姐最听你的话。”
“你去跟她好好说说,让她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