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爱的……”她试探着,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这就对了。”
他一笑,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本没打算牵扯太深,可事已至此,他向来不扭捏。
何况她本就风致天成,举手投足皆是分寸;更别提她背后站着的,是眼下最需稳住的盘口。
虽说刚接过“博士”这个名号,根基尚浅,可于他而言,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旁人眼里的硬骨头,在他眼里,无非顺者用、逆者压……就这么简单。
“好像在梦里……”她靠着他胸口,喃喃道。
“梦?”他低笑,“昨晚我喝多了,你莫非也醉了?”
顿了顿,手稍一用力,把她托上膝头:“要不要,我帮你把这梦,再往实里推一推?”
“啊……这……”
“怎么?”
“天……天都亮了……”
“怕什么?这才几时?正好晨练。”
“可……可……”
一个多小时后,晨练收场。
周智又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气徐徐散开。清醒时的滋味,果然更透些。
博士这样的熟稔女子,跟阿香、方洁霞全然不同……不必教,一拍即合,懂分寸,知进退,舒服得恰到好处。
既已是自己人,该问的就得问清楚。
歇了片刻,周智便开口:“你现在手底下,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她如实道来:名头接下了,可一来是女人,二来丈夫死得突然,没留下交代,旧部里不少人只认资历不认人;她露面受限,不敢常抛头露面,身边又缺能扛事的帮手;如今能稳住的,不到当年一半。
周智听完,静了几秒。
这局面,他熟……新老交接,最易翻船;尤其死因不明,人心浮动,更是雪上加霜。她能在这么短时间拢住一半,已算手腕利落。
解决法子,其实就两条:一是压,靠实力镇住场面;二是立,让她自己站得稳、立得住。
前者,他早安排好了春梅和人手;后者,他手里正有东西……潜能开法子、内功入门路径,都是现成的。
“不是什么大麻烦。”他开口,语气平实,“你眼前这些事,我能帮你理顺。”
“另外,还有让你自己真正硬起来的路子。”
博士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他没绕弯子,直来直去。
“自己硬起来?”她略一愣,“枪我会使,泰拳也练过几年。”
对他能摆平局面,她毫不怀疑;可说到“个人实力”,她反倒迟疑了。
暹罗这地方,拳风盛,穷人家孩子从小打沙袋、踩桩子,图的是活命、是出路。天赋高的打职业赛,寻常些的当保镖、看场子,再不济也能防身。她生在这儿,耳濡目染,哪能不沾边?
“哦?”他略挑眉,“你还练过泰拳?”
倒不是不信,只是她仪态端方,说话慢条斯理,实在难和汗流浃背、拳拳到肉的画面叠在一起。
前阵子她和叶秋被围那回,他隐约记得她动过手……原来真不是虚的。
“当然。”她笑了笑,带点旧日锋芒,“擂台打过不少,奖杯都攒了半柜子。”
“后来刀具泛滥,拳脚再硬,也架不住冷刃贴脖……这才慢慢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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