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矿脉的冷光漫过楚羽的脊背,他趴在地上,锦袍被血渍浸得沉,右臂的守宫砂艳如泣血,与地上碎裂的水晶反光交映,透着几分诡异的凄艳。
“起来。”玉清霜的声音从矿洞深处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楚羽的肩膀颤了颤,像是被这声音惊到。他缓缓撑起身子,动作迟缓得如同提线木偶,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以及那道被掐出的青痕——那是昨日挣扎时留下的印记,此刻在水晶光线下,清晰得像一道嘲讽。
“师尊……”他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刚一开口,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砸在水晶地面上,溅起细碎的光,“弟子……知错了。”
系统空间里,楚羽正用虚拟灵泉润着喉,看着外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副嗓子是特意“作”出来的——昨夜故意扯着喉咙哭嚎,就是为了今日这副脆弱不堪的声线,果然,后台已经跳出【玉清霜情绪波动,悔恨值+oo】的提示。
玉清霜背对着他,指尖正抚过一块通体莹白的水晶,闻言动作微顿,却没回头:“知错?那便该知道,什么叫听话。”
楚羽的头垂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看起来委屈又顺从:“弟子……弟子会听话的。师尊让弟子做什么……弟子就做什么。”
他说着,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玉清霜,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偶尔踉跄一下,活脱脱一副被折腾得没了半条命的样子。
玉清霜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这双眼睛昨夜还盛满了恨意与倔强,此刻却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像被雨水打湿的琉璃,看似剔透,实则什么也看不清。她指尖微动,一缕灵力探向楚羽的丹田,感受到那枚金丹虽黯淡却还算稳固,心中那点莫名的烦躁稍减,语气却依旧冰冷:“昨夜说的话,还记得?”
“记……记得。”楚羽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弟子……弟子是师尊的炉鼎……”这话刚说完,他像是被自己的话刺痛,猛地别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哭声压抑又绝望,“呜呜……可弟子……弟子还是怕……”
【怕?】玉清霜挑眉,终于正眼看向他。这小子的眼泪来得又快又急,砸在水晶上的声音都带着韵律,倒像是练过千百遍。她故意放缓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怕什么?怕我再用阵法伤你?”
“嗯……”楚羽哽咽着点头,泪眼婆娑地抬眼看她,那眼神里既有恐惧,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只被打怕了却又不得不凑近主人的幼犬,“师尊……弟子怕疼……求师尊……轻些……”
系统空间里的楚羽差点笑出声。这话说得,既示弱又勾人,果然,玉清霜的指尖明显顿了一下,后台的悔恨值瞬间跳了【+oo】。
可玉清霜毕竟活了六百万年,这点伎俩还骗不了她。她突然抬手,捏住楚羽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将他往自己面前拽了拽:“轻些?昨夜拿石块砸心口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怕疼?”
楚羽被拽得一个踉跄,撞在她怀里,鼻尖蹭到金袍上的暗纹,一股清冷的香气涌入鼻腔。他像是被吓得不轻,猛地瑟缩了一下,眼泪却掉得更凶,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弟子错了……师尊别生气……弟子再也不敢了……”
他的手指纤细,抓着金袍的样子带着几分无助,指甲却悄悄在布料上划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害怕”到失控的自然反应,恰到好处地透着一丝真实的慌乱。
玉清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疑虑竟真的淡了几分。或许……这小子是真的被打怕了?毕竟只是个刚入金丹的少年,再硬的骨头,经不住半步化神的磋磨。她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许:“安分守己,自然有你的好处。”
楚羽连忙点头,眼泪却还在掉,像是收不住似的。他抬手抹了把脸,却越抹越花,连带着睫毛上都挂着泪珠,看起来狼狈又可怜:“谢师尊……弟子一定听话……”
接下来的几日,楚羽果然“乖”得不像话。
玉清霜让他运转《纯阳诀》,他便乖乖盘膝坐下,只是每次灵力运转到关键处,总会“不小心”岔气,疼得脸色白,眼泪汪汪地看向她,等着她来梳理经脉——实则每次接触,都在暗中引导她的灵力冲刷自己的滞涩,顺便赚一波【悔恨值+oo】。
玉清霜让他侍立在侧,他便低眉顺眼地站着,偶尔被水晶碎屑硌到脚,也只是咬着唇不敢作声,直到疼得额头冒汗,才被她现,换来一句冷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灵力安抚——后台的天命值以每日数千的度稳步上涨。
最“听话”的一次,是玉清霜让他褪去外袍,靠近双修阵法时。他虽浑身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还是咬着牙照做了,只是解开腰带的手指抖得厉害,半天没解开,最后还是玉清霜不耐烦地挥手扯开——那一刻,系统后台直接弹出【极致顺从触,天命值+ooo】【玉清霜情绪波动,悔恨值+ooo】的提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系统空间里,楚羽看着面板上突破二十万的天命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而阵法旁,楚羽正“委屈”地蜷缩在玉清霜身侧,感受着她的灵力缓缓涌入。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水晶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嘴里却低低地呢喃着:“师尊……轻点……”
玉清霜的动作顿了顿,看着他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心中竟真的泛起一丝……不忍?她皱了皱眉,压下这陌生的情绪,加大了灵力输出——却没注意到,楚羽紧闭的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哭吧,闹吧,装吧。
越像,将来的“反噬”就越狠。
楚羽在心中冷笑。等他攒够了突破元婴的天命值,这六百万年的老狐狸就会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而此刻,他只是继续“害怕”地颤抖着,任由眼泪滑落,在水晶矿脉的冷光里,织就一张名为“顺从”的网,等着猎物一步步踏入。
水晶矿脉的第七日,楚羽跪在双修阵法边缘,指尖捻着一块碎裂的水晶,正低头“乖巧”地擦拭着阵纹上的血痕——那是前日他“不小心”被灵力反噬时溅上的。
阳光透过矿洞顶端的缝隙斜射下来,恰好落在他的右臂上。三道守宫砂早已全然绽放,三朵桃花艳得滴血,花瓣边缘泛着妖异的光泽,连花心都凝成了深红的圆点,在莹白的肌肤上铺开,像极了被揉碎的胭脂。
“啧,这模样,怕是再难有女修敢要了。”玉清霜的声音从阵法中央传来,她正盘膝打坐,指尖萦绕着精纯的灵力,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几分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