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握着水晶碎片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缓缓低下头,长垂落遮住脸颊,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声音细若蚊蚋:“弟子……本就没资格奢求。”
话音刚落,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阵纹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刻意让哭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认命,像在感叹自己早已被打上烙印,再无翻身可能——系统后台果然跳出【悔恨值+oo】的提示。
玉清霜睁开眼,目光落在他右臂的桃花上。三朵艳桃层层叠叠,比初见时妖冶了数倍,这是“多次亲近”的明证。在这女尊世界,男子守宫砂开到这份上,便如被盖章的私产,哪家女修会愿意娶一个浑身都是别人印记的男子?
她心中莫名掠过一丝快意,随即又被烦躁取代。这小子越是表现得认命,她越觉得哪里不对劲——那双藏在长后的眼睛,真的甘心吗?
“过来。”玉清霜朝他招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羽应了声“是”,起身时故意踉跄了一下,像是连日来的磋磨让他虚软不堪。他低着头走到她面前,刚要跪下,却被她伸手拦住。
“不必跪了。”玉清霜的指尖抚上他右臂的桃花,触感细腻温凉,那妖冶的红色透过指尖传来,竟让她心头一跳。她刻意加重了力道,看着楚羽疼得瑟缩了一下,才缓缓开口,“知道这桃花开到极致,意味着什么吗?”
楚羽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意味着……弟子这辈子,都只能是师尊的人了。”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玉清霜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抹艳色带来的异样感,“既如此,便该更‘尽心’些。”
她抬手结印,双修阵法再次亮起红光。这一次,楚羽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符文爬上肌肤,只是那不断从眼角滑落的泪珠,暴露了他的“恐惧”。
系统空间里,楚羽正清点着天命值——已近二十万,足够兑换元婴初期的修为了。但他没动,只是看着外面那具“自己”在阵法中颤抖,看着右臂的桃花在红光中愈妖艳,眼底一片平静。
急什么?越是被认定为“私产”,将来反噬时才越痛。
阵法运转过半,楚羽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色苍白如纸,像是承受不住灵力的冲击。他猛地睁开眼,看向玉清霜,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嘴唇翕动着,却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汹涌地滚落。
玉清霜皱眉,刚想放缓灵力,却见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指尖,又飞快地垂下眼帘,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抖落,砸在她的手背上,冰凉一片。
【这是……在求我?】玉清霜心中微动。这小子虽一直哭哭啼啼,却极少露出这般全然依赖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放缓了灵力输出,指尖掠过他的脸颊,擦去那不断滚落的泪珠:“忍一忍。”
这三个字说得极轻,几乎不像她会说的话。
楚羽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委屈”地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根,显示着他的“羞赧”——系统后台【悔恨值+oo】的提示再次弹出。
他在心里冷笑。不过是一句敷衍的安抚,这老狐狸就开始自我感动了?看来这“掌控欲”果然是最好用的钩子,越是觉得对方逃不出掌心,越容易对一点“顺从”的回应产生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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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结束时,楚羽几乎虚脱在地。他的右臂贴在水晶地面上,那三朵桃花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花心的深红又深了几分——若是此刻有外人看到,定会惊叹这守宫砂竟能妖艳至此,分明是被“过度滋养”的痕迹。
玉清霜看着那抹艳色,突然觉得有些刺眼。她挥挥手,一道灵力将楚羽托起,送到矿洞角落的石床上:“歇着吧。”
楚羽“虚弱”地应了声,蜷缩在石床上,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起伏,像是还在无声地哭泣。
玉清霜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这几日的“乖巧”太过顺理成章,顺理成章得让她不安。可每次看到他哭红的眼睛,看到他右臂那抹只属于自己的艳色,那点不安又会被“掌控一切”的快意压下去。
她活了三百万岁,又在黑暗中沉寂了三百万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一个刚入金丹的少年,再能装,还能翻出她的手掌心?
矿洞深处,水晶簇折射的光芒忽明忽暗,映着石床上那抹蜷缩的身影,也映着阵法旁女子眼底的复杂。
而石床上,楚羽紧闭的眼角滑下最后一滴泪,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右臂的桃花越是妖艳,将来就越能成为刺向她心口的刀。
他有的是耐心,陪这位历经三百万年风霜的“师尊”,慢慢玩。
至于龙池那边的凌月瑶?
楚羽的天眼悄然扫过矿洞入口的方向,感受到那股稳步提升的灵气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不急,等她出来时,定会看到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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