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新妇今日需向公婆敬茶。
但纪黎宴父母早亡,家中并无长辈,这仪式便也省了。
两人来到略显简陋的饭厅用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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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粥,小菜,馒头。
简单得甚至比不上平阳侯府,有头脸的下人餐食。
纪黎宴倒是适应良好。
原主寒窗苦读时,饮食比这更差是常事。
他自然地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开,见许知微还站着,便道:
“坐吧,家里没那么多规矩,以后吃饭自在些。”
许知微依言坐下,却只挨着凳子边缘,姿态依旧僵硬。
她小口喝着粥,几乎不夹菜。
纪黎宴看在眼里。
知道她并非挑剔,而是长久养成的习惯和此刻内心的不安所致。
他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看起来还爽脆的酱瓜,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尝尝这个,开胃。”
许知微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低声道:
“谢夫君。”
一顿早饭在沉默中结束。
放下碗筷,纪黎宴斟酌着开口:
“今日我需出门拜会座师与几位同年,恐怕要傍晚方能回来。”
“是,夫君正事要紧。”
许知微垂眸应道。
“家中就交给你了。”
纪黎宴看着她:
“若有管事仆役来回话,你按规矩处置便是,不必有所顾虑。”
“你是这家的主母,一切由你做主。”
最后一句,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许知微倏然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
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迅低下头,声音依旧平稳:
“妾身明白了。”
纪黎宴知道,光靠说无用,需要实际行动和时间的积累。
他起身,准备出门。
许知微也跟着起身,将他送到二门处。
礼仪周全,无可挑剔。
看着纪黎宴身影消失在门外,许知微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秋纹悄声上前:
“夫人,日头渐大了,回屋吧?”
许知微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步履依旧端庄,脊背挺直,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纪黎宴这一整日。
确实在按照原主的记忆和社交,进行必要的拜访。
他的座师是礼部一位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