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鸣听到庄辅去世的消息,一阵唏嘘,“想当年,我与庄辅同朝为官,他深得皇帝器重,而我只是边缘一个小官,如今,他却走了,名声尽毁,令人唏嘘。”
裴老夫人睨了他一眼,“你要记住教训,入了玄门不能作孽,否则害了裴家,你下去后祖宗们都不会放过你。”
裴尚鸣听到祖宗两个字,莫名感觉屁股又疼了,“我哪敢作孽,我背了一本书了,书上说,一旦做了孽,身体就不干净了,修为也寸步难进,死后也要被惩罚……”
裴尚鸣背完一本书,才知道入玄门有多苛刻,做了恶的人死后又会有多惨,他可不想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好在他虽然能力不行,但没做过恶。
裴尚鸣想了想,突然严肃道:“我六十岁也快到了,你们都不许给我大办,我不要过六十大寿。”
庄辅六十大寿这天,爆出那么多丑闻,最后害死了自己,就像邀请各家的人来看自己的热闹。
裴昭沅抬眼,“你今年好像五十九岁,明年就是六十岁。”
裴尚鸣点头,对上裴昭沅那双凤眼,心咯噔一下,低声问:“沅沅,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明年不会出事吧?”
裴昭沅幽幽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或许无事。”
裴尚鸣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气,“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我一定会安分守己。”
裴昭礼:“等庄辅出殡那日,我想去送一送他。我曾经得到过他的指点,他也算是我的老师,不管他做了什么,我总得去送他一程,还了那点师生情。”
裴老夫人颔,“去吧。”
丁氏迟疑道:“礼礼,庄辅如今名声败坏,而我们肃国公府的名声好不容易好点了,你去庄家送他,会不会牵连国公府?”
反正她不赞同去庄家送礼,庄辅名声那么差,撇清关系还来不及,裴昭礼竟然要眼巴巴送上门。
裴昭礼:“我只是以学生的身份去送他。”
裴老夫人视线扫过丁氏,“若怕这怕那,也走不长远。”
丁氏闭嘴了。
尹岚绮算了算日子,“如今已经四月底,马上就六月初六了,六月初六是沅沅十五岁生辰,我打算给沅沅办个及笄礼。”
裴老夫人点头,“就给你来操办,我放心。”
裴昭沅也没意见,娘想办就办,一家子热热闹闹的,挺好。
裴昭信脸色依旧十分苍白,轻轻咳嗽一声:“娘,这是妹妹在家过的第一个生辰,一定要大办,若需要毒药,跟我说,管够。”
尹岚绮气得拍了他一巴掌,“喜庆的日子要你的毒药作甚?”
裴昭信一本正经,“娘,万一有人看不得妹妹风光,要来捣乱呢?我的毒药就派上用场了。我最近毒术大有长进,谁敢闹事,保管他有来无回。”
裴昭礼:“别误伤了人。”
裴昭砚警惕道:“二哥,你之前总是炸炉,我觉得你不靠谱,万一伤到了客人就完了。”
裴昭允冷不丁说道:“老二,我觉得我应该聘请一个鬼守在你身边,免得你误伤了人。”
裴昭信:“!!!”
他一脸抗拒,“不行,你敢让鬼来我身边,我就放走你的宠物,让你再也看不到它们。”
互相伤害,谁怕?
裴昭允:“……”